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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着重又说了一遍:“鲜菇肉馅的饺子,饺子。”
“哦好。”景言卿仓促点头,有些狼狈的骑马跑走,竟是要亲自去买。
“......”
马车里静默了一会儿,景钰皱眉晃了晃手腕。
花铃侧目看过去,似乎是骑马的时候,被缰绳把手腕蹭破了皮,白皙的皮肤上红了一片。
她眼眶瞬间红了,低头道歉:“嫂嫂,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跟着跑过来。”
“一家人,你跟我客气什么。”景钰抬手戳花铃额角,顿了顿又说:“你大师兄他们飞鸽传书问你,原本也是要来的,被我拦着了。”
花铃点点头,眼泪又砸下来。
“别哭了,都过去了。”景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十几年没见面的父亲,刚相处几天,还不怎么愉快,父亲却突然去世了。
这种打击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安抚好的,需要时间冲淡这一切。
花铃此刻还有些执念,摇摇头:“如果我没有回来,是不是.....”
“刘氏与管家私通十几年,已经在你父亲的饮食里下药了,也是奇迹,老爷子能撑这么久,所以,并不是你的错。”
“......”花铃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问:“那个人是谁?”
那个陌生男子第一次见面,就挡在她面前,还摸了她的头。
“,当子,景言卿。”
景钰如实回答,多余的一个字都没说,现在这种时候,说太多不合适。
“啊,竟然,竟然是皇子.....”
“你管他什么身份,你还是门主呢,只是会动不动就掉眼泪的门主,难怪你大师兄不让你出去做事,只给你个虚名。”
花铃被说的惭愧,刚才的悲伤情绪倒是冲淡了些,她低声:“往后,我不会动不动就哭鼻子了,嫂嫂相信我。”
“想哭就哭啊,谁规定当门主就不许哭了,就算是当皇上,也得偷偷背着人掉眼泪。”
“嫂嫂。”花铃被逗的破涕为笑,但也只有一瞬,眸子暗了暗,叹气:“命里无时,终是无。”
景钰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伏龙教这群人,究其一生也得不来想要的亲情,这就是命。
但他相信,上天夺走一些东西,就一定会在别的地方补回来。
“花铃,每个人一辈子承受的苦难,都是有定数的,苦够了,也就甜了。”
......
景言卿把饺子买回来以后,没有进马车,而是就地让众人都停马歇歇,吃点东西。
他撩开马车帘子,把两个食盒放进去,期间一直都不敢抬头看,生怕自己再说错话。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还是头一回有这么手足无措的时候。
景钰看人放下食盒就要走,连忙把人叫住:,你不吃些东西吗?”
景言卿自然是想留下吃的,但还是摇摇头,声线沉稳:“这不合规矩。”
“出门在外哪那么多规矩,又不是外人,来啊。”景钰朝人招手,吃个饭而已,三个人呢。
“不,你们快吃吧。”景言卿说完就要走,但又稳住身形,也没看人:“花铃姑娘,要是不合口味,我再去买。”
花铃迷茫的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敢回话。
景言卿等了几瞬,没听到人说话,心头有些失落,默默放下帘子出了马车。
景钰打开食盒,端出两份蛋煎饺,嘴里咬着筷子含糊不清的问:“你怎么不搭理他?”
“.....不敢。”
花铃皱了皱鼻子,虽然不是很有胃口,但还是从身旁人手里把食物接了过来,食难下咽的嚼着。
“......”
景钰也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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