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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理智濒临崩塌。
景钰察觉人要走,也不知道是酒劲儿上头,还是借着酒劲儿发疯,他语气悠悠,引人遐想。
“....要走啊?”
“......”
南清弦正要转身离开,就听见了这么一句。
无疑是给心头火又拱旺了几分,烈火熊熊正焚烧着他的理智。
他回了一句:“你喝多了,就好好歇着,别....”
“哦。”景钰低头,闷闷的应了一声。
心底是纠结又焦躁的,不是行,也不是不行,反正,他不该这样有这样的想法。
可有些心绪,是越想压制,反而越演越烈!
南清弦刚走出去三步,身后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动静惊人!
是桌布突然被人掀了,连带着茶壶和整套茶具,全都砸在了地上!
瓷片破碎,茶水淌了一地。
景钰背靠桌子站着,后腰间顶着桌子边沿,看人回头,他笑:“没事儿,你走你的。”
他没想怎么样,就是烦了。
被这种无名无姓的憋燥心绪,惹的烦。
一袭黑衣那人,转回头的时候,眼角都染了些绯红,也是忍出来的,一向沉稳的声线,有些颤了。
“不想让我走,是不是?”
这话说出来,屋里的焦灼氛围达到极点!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却心底各有顾虑。
景钰抬手制止,回了句:“你走你的,走吧。”
两人憋着劲儿,谁都不肯先说出口。
南清弦强忍着心头的躁动,转身往门边走。
景钰眸子泛着水光,靠在桌边,看人一步步离开,那人背影僵直,身量一如既往的挺拔。
只是走的缓慢,半晌也没走到门边。
一片寂静中,景钰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边的人终究是停下了脚步,猛地转回身。
“做任何事,都不要半途而废吧。”
“昂。”
景钰点头应下,挑眉那一瞬间,眸子里带着些挑衅。
下一瞬!
南清弦顷刻间走回桌前,景钰还没反应过来,就只感觉腰间一轻,他被人提着腰抱坐在了桌上!
红棕色的木质桌面,衬得坐着的人面色桃红,更显艳色。
这人看他的眼神,似乎是要吃了他,景钰有点怕,张嘴轻喊:“我没——”
唔。
还没说出口的拒绝,被人用舌尖顶回来了!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让他再也无力拒绝的霸道,唇瓣被啃的生疼,毕竟双方都没什么经验。
可就是这种变相的疼,更能激起灵魂颤抖,碰撞出令人愉悦又满足的酣畅感!
恍惚间,景钰身下坐着的似乎不是木桌,而是铺了千百层的棉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浮在棉花上。
原来,这就叫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