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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穿白好看,”太初此刻正是从侧面抱住晏清翮的腰的,她不敢挪动,也不敢松手,生怕一个松手,她的爱人又跑了,“姐姐,别走了。”
两年多的时间,太初是真的很想念晏清翮。
“我没有告诉你那件事,是因为……”太初顿了顿,“不想你误会。”
也不想让晏清翮多想。
晏清翮在片刻的犹豫之后,侧过身与太初面对面,她伸手抚摸着小朋友的侧脸,“那你……可曾愧疚?”
其实关于伴生一事,晏清翮在这两年前试图去回忆过。
只可惜她和太初不一样。
太初是转生,伴生是真正的死去,晏清翮是真真正正全新的开始,关于伴生树的记忆和感情,与她有关,又与她无关。
晏清翮对此事的情绪和想法是很复杂的,她嫉妒伴生竟然会有为太初去死的机会,也嫉妒于伴生竟然能与太初从诞生初便待在一起。
这显然是更亲密的关系。
可……
那伴生又的的确确是她。
她在吃她自己的醋。
至于愧疚,这一点也是晏清翮对自己深觉不耻的地方。
她竟毫不介意太初对她是否怀有愧疚,甚至还会想着……
如果有,依着太初的性子,她跟太初之间的关系,会更为牢固。
“坦白说,曾经有。”太初不想在这件事上对晏清翮有欺骗的地方,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当时在想,幸好欠的是你。”
“如此,我就能把自己赔给你了。”
——太初对此,实在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