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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感觉最近端仪对她笑的次数好像变多了。
真好啊。
祁憾也没什么大的盼望,能像现在这样,静静陪着就好。
柳观棠跟纪星淮直到璟雍也走了之后,才敢从灶台后面钻出来,钻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被熏得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
“膳房真是个危险的地方。”柳观棠拍了拍小胸口,“一不留神就吃到了瓜。”
“还记得主人说过的吧,知道太多的人会早死?”
柳观棠看向了纪星淮。
正在起卦准备算一算最近是不是运气不好的纪星淮:“……”
柳观棠直接把人的三个铜板都夺了过来,“我上一句话说什么来着算命的?”
纪星淮:“……”
她赔笑:“不小心吃到了瓜。”
柳观棠:“下一句,最后一句。”
纪星淮看着被柳观棠抛来抛去的她的三文钱,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紧张的要死,这可是她的饭碗,一不小心丢在地上她会心疼的。
她老实认命:“知道太多的人会早死。”
柳观棠这才把三文钱拍在了纪星淮手心,“叫你有事没事就算未来之事,现在倒霉了吧,我肯定是被你这衰神给传染了衰起,起开。”
纪星淮:“……”
她不起卦,还能是算命的吗?
柳观棠似也是想到了这点,补充了一句:“不行你就算我的,算你自己的,命越算越薄。”
况且,人生最奇特的地方正是那些未知。
比如明天出门捡到一块神晶,突如其来,肯定是惊喜了吧。
结果纪星淮算的清清楚楚,那这快乐怎么说都得打个折扣。
所以柳观棠总说,纪星淮过的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