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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走了鸰奴的生源。
这生源还给她在神界带来了很好的名声。
她一早就知道以鸰奴之坚韧定会卷土重来,是以她想方设法阻拦着太初,生怕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拿回生源。
有了生源的她都不足以嚷徽帝陛下高看一眼。
没有了生源之后呢?
沁凝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徽帝府。
晏清翮这才轻轻咬了一口小朋友,含糊地以气音问道:“可够了?”
太初舔了舔唇,笑了,“姐姐这话好没道理,明明是姐姐先开的头。”
晏清翮:“……”
她缓好了呼吸之后,才瞪了小朋友一眼。
偏偏这本来有警告意义的一瞪,丝毫警告的意思都没表达出来就算了,还夹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媚。
这场吻最开始是她先主导的没错。
可太初不费吹灰之力就从她手中夺走了掌控权。
晏清翮看似在上面,实则……
还是被掌控的那个。
尤其是在沁凝来了之后,晏清翮只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化开的冰。
任何时候都坚硬无比,遇见了太初,却只能化成一滩水。
徽帝陛下抬头,无力望了望天。
她自小学东西就挺快的,无论是领悟秘技还是剑道,不仅仅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更是一个世界里的佼佼者。
可是在这一方面,她的领悟力似乎有点差。
至少比起小朋友,明显差了不止一截。
她……还有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