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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雍是谁,活了无数岁月的成年世界树,连神界都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于这个神界后起之秀的徽帝的心思,自然是一眼就能看穿:“你在怪我?”
晏清翮寒着脸将手中的剑搭在了璟雍颈边:“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鸰翮剑发出铮鸣之声,璟雍颈部的肌肤很快就被它当初的赤芒给灼了一块,偏偏璟雍连个痛都不喊,只是笑着将剑推开,“我知道,你想知道阿奴的事。”
这也没什么好瞒的,她在等人问,如今等的人来了,不过不是小继承人。
也没什么差别了。
众所周知,世界树血脉没有父母一说,其血脉延续,乃是在树的本体中央,孕育出一个树囊。
所谓伴生,即在树囊边上,有一颗小小的,不起眼的瘤子一般的东西。
太初……或者说阿奴,其实不是没有伴生的。
伴生树不像树囊一样,需要孕育那么久。
而阿奴的伴生,在阿奴还未降生时,就已经为了她能顺利降生,自我献祭了。
这也是为什么,阿奴从被孕育出来开始,就没有见过她的伴生树。Z.br>
“按照时间,我的小继承人应该在万载以后才被孕育,但……烛天域来了。”璟雍长叹一声,“烛天域的规则想要吞噬万界这一方的规则。”
规则有强弱之分。
烛天域的规则偏偏就是生出了不菲的智慧,知道要去吞噬周边界域的规则来壮大己身,而他们万界……
他们万界的规则在烛天域面前,稚嫩的彷如襁褓中的婴孩,只能凭借应对危机的本能,选择了世界树血脉作为载体。
规则想要拥有一个实体,是多么艰难的事。
所以树囊在孕育之初就险些胎死腹中。
伴生选择了替死献祭,才让这个承载了规则和万界期望的树囊顺利被孵化。
偏偏这个时候,璟雍的伴生苦染又出来搞事情了。
璟雍被剥去了一身神力,囚禁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而懵懂的鸰奴,也掀开了她悲剧化的一生。
“这是她必经之路。”璟雍对此倒是不作惋惜,规则降世,不容于世,不吃过那些苦,又怎么会成长到能与烛天域的规则分庭抗礼的程度。
要说勇,还是他们万界的规则更勇。
没看烛天域的规则,根本就没想着老老实实在烛天域给自己孵化一个身子,反而来他们万界到处偷身体用么?
晏清翮心脏蓦地一疼,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剑,“是以,当年阿奴身体里的,是烛天域的规则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