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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有*……%想骂。
但徽帝就在边上,从小被她压制的那种恐惧又上来了,他不敢。
萧霆熠被太初刮走了全部身家,都是他来古界之后,在萧家还有各方孝敬里拿的。
来的时候还是个富得流油的雷王,走的时候除了一套蔽体的仙衣,太初连他在古界里使用的仙剑都没给他留,雷麒麟也被强行切断了契约,劫走了。
头发乱糟,脸上还带着一道道明显是被抽打才会留下的红印,宛如一只斗败的公鸡。
见晏清翮要张口说话,太初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但见她周身光华一现,初玄和清梧两个人又出来了。
一出来就扶着树大口喘气。
“你的识海未免也太丧了。”初玄吐槽,只有外界新鲜的空气和令人心旷神怡的仙机能拯救一下她们俩。
荒芜的让人绝望,心理健康的人进去待久了都怕是要抑郁。
那种沉闷的,毫无生机的虚无,使人心生无助与压抑。
“我们俩需要缓缓,二位自便。”初玄一手拽着清梧,一手捏着雷麒麟的后脖颈闪到一旁去了。
作为一个称职的灯泡,她时刻准备着,要给本尊和徽帝清场。
清梧哎哎哎了好几声,愣是没稳住,最后被初玄连拖带拽地去了稍远的地方。
晏清翮沉默了许久,她想开口说一句抱歉,但又想起跟太初约定好的作为道歉时的补偿。
这个时候……她还可以给出这个补偿吗?
太初抬手捏了捏徽帝陛下的两颊,“想同我道歉?为了萧霆熠?”
晏清翮点头,沉默许久,才道:“是我过于纵容他。”
“那么,我们今天换一种补偿方式如何?”太初向前一步,额头抵住了晏清翮的。
晏清翮想要扬起一些幅度的下巴,对上太初的视线,却被太初咬了一口,正正好,和太初前段时间嘴角的伤口在同一个位置。
她吃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一双眼睛波光粼粼,如同一片星海。
行凶的人是太初,晏清翮承受了,甚至还开口问:“是这样?”
太初轻笑一声,“当然不是,既然是陛下要给的补偿,又岂是简简单单咬一口就能解决,你说呢,帝君?”
晏清翮这一次的沉默更久,太初也不急,只是望着她,梭黑的眸子里尽是能腻死人的缱绻温柔。
萧霆熠说的话难道真的没有戳到太初跳脚的点吗?
自然是戳到了的。
但她更知道,这个问题要得到答案,不能只期望于晏清翮,那于晏清翮太不公平,她会用自己的方式,一步一步,把这道难题给推导清楚。
所以,除了在听到这些话时,心脏抽疼了一下以外,她并没那么介意。
或者说,没有介意到那种程度。
真正让她生气的点,不在萧霆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