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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竭力冷静下来,“我帮先生。”
这丝毫是没有任何意外的结果,直到陆羽放满了水,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好似落入了南浔的圈套之中。
这让他心底翻腾得厉害,他的先生好似不再拒绝疏离他,而是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
可陆羽却又不敢奢望,生怕这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从重逢的那一刻开始,陆羽就压抑着无数的话,试图从这人身上得到答案。
他想要知道,究竟当年的文重楼为什么一而再地要救自己,为什么他明明那般凌辱这个人,却在最后给了那一个刻骨铭心的吻,叫他夜半梦醒,将他无尽的折磨。
陆羽也想问,这个人,是不是也曾有半点喜欢过自己。
可一对上南浔的双眼,陆羽却什么都不敢问了。
“养鱼呢?”
正当陆羽失神之际,那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气息穿过领口,叫陆羽猛然一颤,背脊顿时变得极其僵硬。
他这才发现浴缸中的水已经溢出来了。
陆羽还没说什么,余光却瞥见南浔已经散漫地褪下了外物,无比坦然地跨过了长腿,没入了温水之中。
南浔单手撑住下颚,抬起头看着站立在一旁的陆羽,分明是他处于下方,眼神反倒像是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那青年,“过来,不要再让我说一遍。”
陆羽这才回过神,目光不知该放在何处,分明从前他们无比亲密,如今却连靠近些许都叫他紧张到了极致,连带着筋脉都像是随时会爆裂开一般。
但陆羽还是听话地上前蹲了下来,动作迟缓,却又十分熟练地替南浔擦拭着。
起先陆羽木偶一般机械一般地清洗着每一寸,可直到手心触碰到温热,蔓延至脑海,这才让他逐渐清醒过来,手指所触碰之处不再是以往那边冰冷和僵硬。
这个人是活生生的,带着无尽的灵活和生气,回到了他的身边。
直到这一刻,陆羽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填充着,从前空荡荡,千疮百孔,而如今,却又开始跳动了起来。
“陆羽。”南浔突然开口,就感觉到陆羽的动作顿了顿,他丝毫不在意,而是挽起了嘴角,撩动水纹,“替我看看,这只腿,是不是生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