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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让封佑安陷入沉思。
这六年他到底爱了谁?
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而已。
没有关心过秦诺,没有照顾过秦诺,只是在醉酒后睡了她。
那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那你说怎么才能让她原谅我?”
许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清了清嗓子。
“说实话,封少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一个人心里一旦有了隔阂,就真的再也走不近了,就算她肯为了孩子原谅你,心里也对你有个芥蒂!”
废话!
封佑安冷色说道:“说了跟没说一样!”
额……当我没说。
许多退下。
封佑安揉着眉心,陷入沉思。
知夏很开心,因为她发现封佑安不来了,一定是被讨厌了。
“秦姐,晚上一起吃饭。”
秦诺点头:“好。”
“喝酒吗?”
秦诺摇摇头:“不喝。”
“你不想把所有不快乐统统都借酒消掉吗?”知夏冲她眨巴眼睛。
秦诺一脸淡然。
“我只知道借酒浇愁愁更愁。”
秘书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派送员,那人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
“秦总,这是‘遇见"花房里的伙计,说是来送花的。”
秦诺诧异。
知夏已经过来接过花,拿起花里面放的卡片。
你知道吗,有个人时时想念你,惦记你,你含笑的眼睛,像星星闪闪,缀在我的心幕上,夜夜亮晶晶。
署名:司景忱
“司景忱?!”
知夏忍不住喊起来,“秦姐,送花的人是景忱珠宝的老总司景忱!”
秦诺站起来,走过来接过卡片看了看,一头雾水。
她不认识景忱珠宝的老板,他为什么给自己送花?
“秦姐,这个人姓司!”知夏提醒,“会不会就是宴会上给你送证据的那个人?”
秦诺看着卡片,陷入沉思。
知夏却眉开眼笑:“看起来咱秦姐还是很有市场的。”
秦诺瞪了她一眼。
“反正我觉得天下男人随便拉一个都比封佑安好!”
她为秦姐深深鸣不平。
“我和封佑安已经没有感情了,但是秦以辰需要他的陪伴。”
谁的人生也不是和美的,她秦诺也不会,所以为了秦以辰,她做什么都无所谓。
“那这花……”
“扔了吧!”
啊?
好可惜啊!
知夏舍不得就抱去了自己办公室,洛意天见她怀里抱着花,问:“谁送的?”
“司家的司景忱。”
“司家?”洛意天额头青筋突突。
知夏凑到洛意天跟前,拉着他转了两圈。
“说,你是不是那个遗落在咱们凡间的司家人?”
洛意天皱眉,推着她脑袋,“你一时聪明一时糊涂,小心人格分裂!”
“我就是好奇问一下吗?”知夏揉着额头,“做司家的人又不丢脸。”..
洛意天非常严肃地说:“我跟你说了,我不是司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