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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我也一样。你是想死在棚子里,还是死在地里?”
完荣来回看了一遍,还是觉得不想死。
卢通没有再说,大步朝棚子走去。斾
第二天,六个人只剩下三个人。
一个老头子“老罗”,一个半大小子“完荣”,还有一个整天灰头土脸的女人“阿霞”。
卢通和之前的每天一样,自顾自地开田、吃饭、睡觉。
半个月后。
“咚!”
锣响的瞬间,卢通睁开浑身的土蛇,纵身跃出土坑。
两个半月,许多人扩大土坑,在地下挖出房间,甚至厅堂,只有寥寥几人依然蜷缩在土坑。斾
坑外等着一个人。
老罗佝偻着身子,道:“卢头儿,我老了,以后不能跟着卢头儿一起开田了。”
卢通看着老罗,沉默了一息,从怀里摸出一包血丹递过去。
“拿上。”
“不用,开田是力气活,没有血丹太伤身子,我用不着了。”
卢通丢出纸包,大步朝火光走去。
三个人变成了两个人。斾
早上忙完后,完荣自顾自地念叨:“六亩、六亩,一连四天了,月底前能不能凑够十亩啊……”
很快就到了月底。
卢通打完拳法,返回土坑。
完荣一路跟在后面,一直走到坑外,满脸疲惫地问道:“头儿,怎么还没有凑过十亩。”
卢通心头窜出一个不好的念头。
三个月了,还是没有凑齐十亩。五亩之后,光是开垦以前的田地就耗费了大量时间,几次加快动作也只能勉强到七亩。
“快了。”斾
“还要多久?”
完荣仰头看着卢通。
卢通迟迟没有回应。
完荣等了几息,耷拉下头,一摇一晃地返回自己的土坑。
第二天。
卢通提着大斧,走到石矛旁,道:“你怎么还来?”
所有人都走了,阿霞竟然留到了最后。斾
阿霞拿着锄头,道:“我害怕。”
“怕什么?”
“那些人。”
卢通顿时明白了。
神墟中男多女少,阿霞投奔的那天,旁边似乎有几个男人盯着。
“知道了。”
最后终究是一个不剩。斾
卢通抡起斧头,猛地落下一斧,再一次从头开田。
当天正午。
神墟中热闹非凡,剧黍带来了三千人,而且十分难得的放工半天、有酒有肉。
入夜时,只剩下卢通一人锄地。
剧黍走到旁边,道:“国主,人心松懈,应该施以重刑了。”
赏罚相通,看似截然相反,却可以达到一样的目的。
剧黍一向选择刑罚。斾
“呲!”
卢通落下一斧,道:“不必。”
剧黍道:“除了国主外,没有人愿意出力。田地散乱,不成一体,再拖下去也无济于事。”
开田十亩并不是绝路。
若是千余人同心协力,每天开垦田地,连成数千亩后,一次次打散土壤中的神力、煞气等,开田会变得越来越容易。
可惜人心不齐、独木难支,生路已经变成了绝路。
“不急。”斾
卢通自顾自地落斧。
三个月,每天上万斧,累计超过百万次。这只大斧仿佛成了手臂的一部分,落斧也成了无需动念的一个动作。
第四个月过去。
新人在老人的“指点”下,学得快的第二天就放弃了,学得慢的足足坚持了半个月,等到月底时又只剩下卢通一个人。
“老卢,还差多少?”
牛冷早就放弃了开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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