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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缠了好几层厚厚的纱布,被很好地隐藏在西装之下,此时,正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痛意。
在强大的理智与忍耐力之下,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刚从医院回来,就听说了言晚去717监狱的事情,
717监狱管理严格,以言晚的身份,那些狱警们一定会好好护着她,
可是他始终放不下心,
等到他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坐上了去717监狱的车了。
到了之后,他又踌躇着,一直未曾进去寻她,
它害怕怕言晚会因为他擅自过来而生气。
面对伊瑜颜的问题,沈纪垣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种措辞,
可是当他想好了理由,看向言晚,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阖上双眼小憩后,
沈纪垣睫毛轻颤了一下,眼眸里掠过了淡淡地失落,
他此刻才意识到,
她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对于自己的答案,根本不放在心上。
女人的侧脸精致,却不带半丝暖意,凛然如冰雪雕成,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沈纪垣很安静地看着伊瑜颜,心脏蓦然抽痛了一下,
他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明白,言晚根本不需要像他今日这样自以为是的关心,
她已足够强大,不需要再依附任何人。
他什么都知道,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去靠近她,去关心她,
沈纪垣用视线描绘着女轮廓,眼眸深处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痛苦,
在浓重的墨色瞳眸里,晕染出一种拼命拉扯的苍白无力的挣扎,随后逐渐扩散成彻底黯淡无光的绝望。
他只能趁着她入睡时,才能像现在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不必压抑着感情,不必收敛眼神。
他知道,等到言晚醒来了,他又要重新回归到那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
看着她如何与他人谈笑风生,如何妙语连珠,绽放异彩,
昔年一颗旧日蒙尘的珍珠,被擦拭一净,散发了目眩神迷的光泽,
不对,也许那颗珍珠从未蒙尘,只是他被雾气遮蔽了双眼,看不见而已。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沈纪垣眼中那抹碎光缓缓熄灭,坠入一片空洞的昏暗。
他重重地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候,只剩下了波澜不惊的平和,
那些痛苦与眷恋荡然无存,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小晚,我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