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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心里清楚了,但是那又怎么样,他又不如对方命好,他们有那么多人在那里替范泰出主意。
可惜了自己,虽然出身于小康之家,但是比起他们范家来说差远了。
在那里的一切,都得靠自己拼杀。
所以他过的远不如范泰轻松,也不如他那么被上面看重。
这就是无奈。
特别是在七年前那一场车祸之后,他就已经彻底落后于范泰了。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勉强与范泰同步的话,到了后面他真的就落下了一截了。
而且这一截落下了,在这后面的时间里,他再也没有机会追上去了。
这对于他来说,绝对就是最绝望的事情。
他沉默了一会,这才对着陈太平说:“所以呢?”
“现在范泰的气运在下沉,可以说,我差不多帮你破了他们范家对你施加的大风水术了,毕竟此消彼涨嘛,但是你这边……被压太久,而且人家还给你用了小风水术,你就算是想要再进一步都难了。”
段恒冷笑一声说:“你以为我会信你?”
“你是不是在车祸之后曾经求过佛?”陈太平淡然一笑,并不在意他相信不相信,反倒是问了另外一句话。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很简单,我看到你戴了一个东西!”陈太平指着他脖子上的那个东西说,“我要是没有记错,像你们这样的人,一般人是不能戴这个的吧,毕竟是无神论者。”
“我这个是一个木牌。”段恒平静地说,“装饰作的。”
“不不不,那不是木牌,不对,那算是木牌,但是意义远不止于此,你应该是跟高人要来的,那个东西叫行运牌。对吧?”
段恒惊讶地看着陈太平。
“你这运气也不大好,他跟你说行运牌,你就真信了,如果我说这东西是镇运牌,你信不?”陈太平冷冷地问。
段恒看着陈太平,脸色变幻了几次说:“你有什么证据?”
“你肯定是出了车祸之后觉得运气不大好,所以去找人求了这么一个东西,但是这东西其实与他说给你听的完全都不一样,这东西就是镇运牌,也就是说,他镇住的是你的气运,而不是帮你行运,所以这些年来,你处处都被人压了一头,可能在你内心深处还在想着,其实是这个东西帮了你,要不然你更加落后,对吗?”
“你怎么能证明?”段恒着急地发问。
显然,他被陈太平说中了。
“简单!”陈太平伸出了手,缓缓地说,“你知道这两者中间有什么不一样吗?”
段恒摇头。
“我知道!”李老爷子此时开口了,“我听说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是燃烧之后的烟能表明这东西到底是行运还是镇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