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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青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苏凡是他最后的依仗了，姜无书这么一说，直接将他揭穿。
姜无书其实完全是编的，苏凡的名字，他曾经听姜世离七圣祖讲到过，也听说过他屠灭龙阳王家的丰功伟绩，借着这些元素编出了个故事，然后稍稍润色了一下。
但他不知道的是，苏凡在巨凰界真的毁掉过一个顶级势力。
至于那个势力贪污与否，在场众人都不清楚，但光是姜无书的重瞳，和几乎没有逻辑漏洞的故事，再加上基本符合现实的描述，让他们很难不相信。..
“龙殿三长老苏长青，竟敢诽谤大衍玄天山的前辈苏凡，罪加一等！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矍铄老者康强有力地呵斥道。
苏长青全身都在发抖，瘫坐在地上，差点就尿了裤子。
他现在，并不单纯是惧怕之后巡天司给他的惩罚，更多地则是畏惧苏凡。
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一言不合，就将大罗佛门连根拔起，斩道存在都难逃一死！
那他这个连蝼蚁都不如的涅槃修士，岂不是一个眼神就得被秒杀？
之后的处理，就是走巡天司的基本流程，也不需要姜无书的参与。
中途，他就被雪无痕叫走，来到了巡天司总部的一处暗室之中。
“不知道前辈找我有何事？”姜无书恭敬地问道。
之前听苏长青叫这人山主，他也不清楚山主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你的重瞳，是真是假？”雪无痕皱着眉头问道，“祖籍中有记载，重瞳者一生共可拥有三大异象护体，可否展示一下你的异象？”
重瞳者，无论在哪个位面都是传说级人物，无敌天下，未尝一败。
真要说来，数万年都难得一见。
他不是很相信，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小家伙，就是传说中的重瞳者。
姜无书随即将真气注入了重瞳之中。
轰！
遮天蔽日的上苍之手狠狠一抓，从虚空之中破灭一切，猛地降临世间。
而锋锐无匹的倚天剑也是刺破无数虚妄，裹挟着诛天的威能横扫万物。
两大重瞳异象一处，让斩道修为的雪无痕大开眼界。
论修为，仅仅尊者境界的姜无书，与他之间存在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可他分明能够从这两大异象之中，感受到发自本源的恐怖。
那是生命位阶上的压制！
“恕我冒犯，苏凡前辈可有为我大衍玄天山留下什么吩咐？”雪无痕彻彻底底地相信了，恭敬地问道。
“其实......并没有。此次我来巨凰界，是为了寻找一人。只不过人海茫茫，踪迹难寻，只能先做出些惊天动地之事，让她知晓我的到来。”姜无书想了想，并没有说戳破自己的谎言，微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重瞳者大战大衍玄天山同境天骄，未尝一败。这倒确实是一个壮举，不过未必足以惊世。”雪无痕沉声说道，“我大衍玄天山历来也会有各大势力的顶级妖孽前来挑战，每隔十几年便会遇到一个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
姜无书有些不解。
不是说这大衍玄天山是天下第一宗吗？
怎么现在听上去感觉像是谁都能来欺负一把的小弟宗门了？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雪无痕继续说道：“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修炼天才，但是，天才中的天才，妖孽中的妖孽，还是屈指可数的。这类人的出现，永远都是伴随着最顶级的大气运。他们的天赋太过惊世骇俗，以至于不需要依靠特别强大的宗门，便可以顺理成章为一代宗师，称雄一方。而在大衍玄天山中，每一代也都会出现那么几个，但由于宗门优渥的修炼资源，他们会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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