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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大的噩梦，一辈子都忘不了这张脸。
“你骗我，明明叫赵子良，还告诉我你姓王。”虚空兽有意见。
“赵子良是上一世的名字，现在我姓王。”书生说。
“我相信你们见过。”
“三万年前的事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不中用的东西！”
梼杌作为妖族首领，被吓成那样，虚空兽觉得丢妖族脸。
“你不是赵子良！”梼杌振作起来，当年的赵子良乃圣体。
“他没说他是赵子良。”虚空兽说。
“小虚虚，你很懂我。”书生笑道。
“别乱给本座起名字！”虚空兽不满。
“你不是赵子良，你是谁？”梼杌大声嚷嚷。
“他刚才不是说了，他姓王。是你的半个师父，所以你应该叫他王师父。”
虚空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健谈？他还是冷傲的妖祖吗？
书生的强大，让虚空兽欣赏。
“梼杌，我有话问你，老乌龟呢？”
“你是问主上？”妖祖的态度，让梼杌不得不收敛，低头做妖。
“随便。”
“主上已经陨落。”
“死了，怎么死的？”
“飞升劫。”
“哦，被天道抹杀！”
死于天劫，说成被天道抹杀没毛病。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两万年前。”
两万年前，虚空兽幼崽还没降世，所以不认识龟王。龟王身上有秘密，周川总觉得他跟月牙星的鲁卡有关联，还有赵子良、耿思怡的灵魂神魂被拐走，他或许知情。当年发生的诸多事，找到他和王大锤就能得知真相。
刚才，他用轮回眼看梼杌的前世今生，判别他是不是棋子。所以，他说龟王陨落，周川其实已经知悉。
“天道抹杀你的主上，你不觉得奇怪吗？”周川问道。
“这……”梼杌确实心存疑惑，要不是这样，他已经选择飞升。
龟王已经是圣兽，擅长防御，底牌无数，准备数十万，怎么可能葬身于飞升劫。如此强大的他都不能飞升成功，梼杌又怎敢飞升。
“告诉你一个秘密也无妨，三万年我盗走了天道本源，后来是恢复了，但要回到巅峰需要漫长过程。”
梼杌思考了一下，惊骇地说：“难道主上是自愿陨落！”
“老乌龟一向狡猾！”周川笃定他就是神王手里的棋。
梼杌没有前世，它是天妖。周川刚才数次复盘他的前半生，断定他没有被编排，不是棋子，才跟他说这些。
因为不是棋子，梼杌嘴里套不出有用的消息。
“你们等等，老乌龟，我会找到它。”
说完，书生原地兵解，自断生机，七孔流血。
“死啦！”梼杌饱受震惊。
“大惊小怪！”
虚空兽虽然看不懂是什么操作，但相信老王他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