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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冷汗一起滑落。
他轻轻拍了拍她后背，“没事的，没事的。”
淳厚有些温柔的声音，让宁暖的情绪绷不住了，那些事情跟那个秘密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压的她喘不过来气。
她无法忘记那个场面，也无法忘记那件事情。
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她稍稍安心了一些。
大概十来分钟后，宁暖松开霍季屿，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小心翼翼地跟霍季屿道歉。
“霍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做噩梦了。”
她心到现在还是一阵发颤，她累了。
“我知道，你裤子脏了。”霍季屿提醒她，将宁暖贴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去洗手间洗个澡，没事的。”
宁暖一怔，看向霍季屿，他眉眼深沉，湛黑的瞳仁透着漠然和讳莫如深，好像对每个人的内心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但是又平静如水地去面对。
霍季屿甚至给她一种，她将心里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他也能接受的那种。
话都在舌尖上，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霍季屿这样骄傲矜贵的男人，他可以尊重她，可以包容她，但是这样他或许也接受不了。
“好。”
宁暖撑着身子起来，睡衣都湿透了，裤子都是暗红的血迹，她心里一紧，急忙换了衣服出去了。
霍季屿有洁癖，床上到处肯定都是痕迹。
她怕霍季屿会嫌弃，急忙拿上干净的床单出去准备换，刚出衣帽间的门，就看到霍季屿的坐在沙发区，身上的衣服也换了。
“过来把这个喝了。”
宁暖咬着唇，垂着眼，手里还抱着床单，忐忑的道：“我先去换床垫。”
“兰姨已经在换了，先把这个喝了。”霍季屿深陷的眼窝藏着他数不多的柔情。
宁暖小腹痛的厉害，脸也是毫无血色，瓷碗的温度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她盯着碗里红糖鸡蛋看了一眼，做这个最少钟，她进洗手间前后也不钟的时间。
怎么这么快就端上来？
心里虽然有疑惑，但是她还是没有表现出来，一碗红糖鸡蛋喝下去，宁暖觉得小腹稍稍好了一些。
正当她准备道谢的时候，霍季屿推着轮椅，准备出去。
“洗了再睡。”
宁暖连忙问道：“你去哪里？你不洗吗？”如果霍季屿要洗，她让他先洗。
霍季屿推轮椅的手一顿，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要我留下来跟你一起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