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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多少……
几年前自己对她做的事，她是不是其实也清楚？
难不成，只是装失忆？
思绪纷飞间，邵医生心口起伏不休。
“可以开始了吗？”苗星淡淡催促。
“可、可以。”邵医生努力平复了心情，开始提问管家。
“画作是你调包的吗？”
“是的。”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我也不想的，但如果我不这么做，他们就会杀了我的儿子！”
“谁？”
“太太。”
“你刚说的是他们，除了周太太，还有谁？”
“还有……她的姘头。”
“那是谁？”
“具体我也不知道，太太有意瞒着。知道的越多越危险，这个道理我还是晓得的，所以我都假装不知道，也没有去查过太太。”
看来管家知道的就这些了，信息量也是足够大。
周太太和她的情人挟持了管家的儿子，逼迫他调包画作。
他们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一会儿再问一下周太太即可。
管家被控制在了隔壁房间，由巡捕看押着。
周太太紧接着被叫了进来。
周太太神情凄婉，走路有气无力，一副很悲伤的样子，但可惜她脸上哪怕没有化妆，都毫无憔悴之意。
她的伤悲，在皮不在骨。
这套做戏，已经知道真相的众人自然不会放在眼里，简单直接地就把她催眠了过去。
在催眠之中的周太太十分配合，乖乖交代了自己确实和情人一起决定调包画作。
她的情人，出乎大家意料，并不是什么政要名流，而是一个唱戏的小白脸。
是小白脸告诉她，用这种方法既可以除去周广达，又能够陷害约瑟夫，博取社会同情。
同时，周广达买了人身保险，周家的财产，再加上这笔保费，够他们逍遥快活一辈子。
也就是说，周太太完全是为爱杀夫，背后并没有牵扯到其他利益。
一个小白脸居然能想出这些法子，说他背后没有人指使，还真让人无法相信。
这件事情已经有了重大突破，对小白脸的审讯方式，就不适合再用催眠法。
这种所谓催眠问话的方法，过于骇世惊俗。一件案子要没有争议地了结，必须要有正式合法的审讯记录。
在这一点上，苗星和黄鸿信再次默契地达成了共识。
黄鸿信摸了摸鼻子，对苗星道：“苏侦探……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