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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老李摔倒,吳姑娘原本想上前去攙扶他起來。不料被上司制止。丫头只好停手望著摔倒者。只見,李局長表情痛苦地捂了捂左脚小腿肚,再慢慢地支撐著站了起來。撩开褲腿,露出剛剛捂著的地方,蓓蓓一看,不由得愣了愣。姑娘看到,先前李禹風護疼的部位,有一大片皮肉受过傷。在此之前,已涂过了藍藥水。这會,舊傷口又裂开了。還起泡啦。加之,此刻,再被这么一撞碰,傷處就出血了。丫头忙問:“头兒,怎么了?弄成这樣,真是的。”“昨天燒开水,不小心拌倒了燒水的壺,被壺里快燒开的水燙的。”“哦,那,看來,你也是不太愛干家務活的人。所以,才笨手笨脚捅漏子啰。”小吳聽后,笑笑说道。姑娘估計,老李剛剛跌那一跤,和他的傷腿行走不便有關。吳蓓蓓又有意無意地追問了一句:“那嫂子啥時候回來呀?她不在,你吃、穿、住、行都沒人照看。”“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恐怕要等到潤琳高考前放假。”“那,還有这么久呀。这樣不行。要不要叫小蟬姐回來一下?”“不要告訴她。”望著吳姑娘那會讓人講真話的表情,李禹風如同中了邪似的,开始向女下屬吐露实情:“叫她,可能也沒用,小蟬不會在这个時候回家。”“為什么?”“因為,在潤琳高考填志愿的事上,我倆有分歧,想法不一樣。她跟我大吵一架后,就回陳家住啦。”“哎呀,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都是為了孩子好。吵吵过后就算啦。你倆干嘛这么長時間耗著賭氣呀!我看,還是叫大姐轉來吧。你腿被燙著啦,这是个你倆和解的好借口和機會。你們倆个都有台階下。就別逞能啦,叫姐回來吧。”“不用啦。”禹風像是被眼前这女孩实施了催眠術一樣,吞吞吐吐地對姑娘说出了实情:“自从上次,我知道了她爸對上官家干的壞事后,就跟小蟬全家鬧翻啦。我倆便成為名義上的夫妻了。就是打上次,我和你,整夜在屋外談話那會开始的。”丫头聽罷,吃了一驚,说:“天啦,这么長時間,你們都沒在一起了吗?”“是啊,咱的这个家,就像旅館,我和小蟬都是这兒的顧客。”“你倆这不是互相折麿嘛。这么長時間了,該消消氣和好啦吧。”“不行啰,俺那,沒睜眼看一下这个世界,就去了天國的孩子,時時刻刻擔醒著我,不要忘記过去。”“哎。”吳蓓蓓知道这个家伙的腦袋一時無法轉过彎來。勸也無用。故而,丫头只能嘆口氣,后,不作声了。接著,小吳轉移話題说:“對了,头兒,你这燙傷得趕緊去醫院看看。搽藍藥水未必有效呀。”“算了,大老爺們兒,这点小傷,忍忍就好了。再说啦,我也最怕進醫院。”姑娘聽后無語了。她忽然想起一个治燙傷的偏方。即對老李说“哦,我想起了一个治燙傷的辦法。以前,有一次,我娘的手臂被燙傷了。就是这么治療的。具體的方法是:把糯米放到嘴里嚼碎成粉,和著唾液用溫水調成漿,涂在傷口上就行。我试过,好得快。就照这个法子試試吧。”“成,那就这么辦吧。”丫头聽罷,即在屋內四處尋找糯米。找了好一會,沒找著。就問老李:“局長,你家有糯米吗?”“沒有。俺平時,不太會打理这些。我又一个人在家,又無人幫忙,就沒買。”小吳聽后,想了想。说道:“这樣吧,我这會有点事,去見个以前的同學,等和同學聚會完了,咱就去菜市場,買点糯米來,按剛才说的方法,弄成漿,好治傷。”“这怎么好意思,哪能讓你操心呢。”“沒啥,小事,不要客氣。”禹風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兩人隨即就笑笑,閑扯了幾句。蓓蓓便告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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