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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少夫人。少爷出了名做事滴水不漏,一丝不苟。”
“我看他对你们挺严格的,你们不怕他?”
“少爷表面上凶,实际人很好,我们心里门清。”三水顿了顿,感慨道,“而且少爷能像现在这样,真的很不容易。”
嗯?她闻到了一丝八卦的味儿:“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以前是个混不吝?年幼的时候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不好!妄议主子的事,这可是大不敬的!三水意识到自己又不自觉地讲多了,赶紧打住:“哈哈哈,少夫人,我的意思是少爷果然一表人才,卓尔不凡!”
“……说实话。”花沫威胁道,“否则,我就去告枕头状,说你跟我讲了他以前不少风流韵事。”
“少夫人,饶命啊!”他可不想被少爷冷眼,或者被无言打死!犹豫了一会儿,他战战兢兢地提出自保的条件,“我说、我说,但您能不能别告诉少爷?”
她把调羹含在嘴里,使出义气儿女的气派拍了拍胸口:“一言为定!”
“说好了,那我小小声告诉您哦。”他吞了吞口水,“听何伯讲,少爷小时候可皮了,不上学堂,还整天捉弄同室的学伴。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学功夫。”
“那时老爷就说,如果少爷不是做生意的料,以后考个武状元也不错,于是给他请了很好的师傅。”
因材施教?难得啊。
“到长大一点,那时我已经进了府,少爷还是整天一副……呃,可以说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但没有学武之人的品性,还爱在外头惹事生非,整天跟人打架,气得老爷头疼。”
呃,也难免,毕竟小孩的成长充满了变化,不是大人能预料到的。
“有一回,少爷在街上招了个混混,过几日被人设局报复了。头上挨了好几下棍子,送回府的时候流了一地血,老夫人直接吓晕过去了!”
“大夫说少爷昏迷了,要靠他的意志醒来,但一躺就躺了一个月,当时我们都以为少爷不行了,老夫人天天以泪洗面。”
“大概又过了半个月,有个晚上,少爷毫无预兆就醒过来了。正当大家为这个好消息高兴的时候,少爷突然跟撞了邪一样,一直问这是什么地方,说他要回去!可他就在自己的房间啊!”
“后来呢?”花沫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急切地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少爷性情大变,动不动求死,而且我们根本抓不住他,只能请当年授他武功的师傅,派了个徒弟来帮忙看着少爷,就是无言。大家把少爷绑在房间里,请了大夫和神婆到府上看过,都说没辙。”
“直到有一天,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一个南洋的师傅,传言此人医术和巫术都会一点,就把他请了过来。从此少爷真的就痊愈了,整个人恢复了心智。”
“南洋师傅?你见过没?他怎么治好的?”
“当时我正好在花园,倒是见过一面。”三水努力回忆,“但是整个过程他交代了不能有其他人进房,我们也不知道他怎么治好的,反正隔天少爷就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了。”
“这么悬乎?”
“是啊!自此以后,少爷的性格跟以往完全不一样了,恭敬长辈,待人有礼!而且还学着打理米铺的生意,越做越好。在我们看来,少爷终于成熟了,有出息了!”
“三水,你认真想想,有没有觉得你们少爷哪里怪怪的?”
“哈?”他挠挠后脑勺,“少夫人,你怎么跟早上一样,又来套我话啊?少爷真的没有带过其他姑娘回店里呀。”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她急得放下碗,“你仔细想想,现在的少爷有什么表现奇怪的地方吗?”
“没有啊……但他变好之后是有点寡言,让人觉得有距离感。”见花沫一脸沉思,他又怕死地找补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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