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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的事,你怎不告诉我?”
“上个月走的,你身份不便,回去也不方便,我便没跟你说了。”
卫郯叹息一声:“哎,人生无常,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节哀吧!老人丧事办得怎么样?”
“挺风光的,花了一万多两,我爹这一辈子花的银子只怕还不够千两,这一场丧事就花一万多两,摆了100多席,算是给他奢侈了一把。”
卫郯揺头:“你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造孽呀!”
“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是准备回家丁忧还是留在宫里?”
“我弟弟已经在丁忧了,我就不去了,这些年我在宫中习惯了,回到家我都不知道还能干嘛。况且我这残缺之身进了祖坟山,有辱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