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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的脸。
更关键的是，艾米莉对这个男人的脸非常熟悉，那甚至是一个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
“乔伊斯？”
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几乎都要形成了一个“川”字，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充分表现出了她此时的震惊。
下一秒，艾米莉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变得异常严肃，冷声质问道：
“你把乔伊斯怎么了？”
露易丝不由得一愣，很快回过神来后，先是调动灵性将自己的相貌复原，眼神略显复杂的望着眼前的“魔女”，开口说：
“你竟然还记着乔伊斯？”
“当然。”艾米莉回答的毫不犹豫，接着又重复质问道：“你到底把乔伊斯怎么了？”
露易丝依然没有回答，上前走了两步，语气异常平淡而显得有些冷冰冰，同时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出声质问道：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当初还要给他喝下“刺客”魔药？”
听到这个问题，艾米莉有些晃神，不由得把头低了下去，沉默片刻后，这才小声解释说：
“我当然只想着报复，没有顾虑太多，以乔伊斯的身份才能够顺利接近伊安娜，而且他当时的情绪也因为父亲的死亡而不太好，所以......”
“诶，不对呀！”艾米莉突然反应过来，抬头，瞪大双眼道：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和乔伊斯之间的事情？”
露易丝照样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问道：
“你后悔过吗？”
艾米莉再一次被引导了情绪，不自觉的放弃了刚才的怀疑，默默思索了一会，轻声呢喃道：
“有一些吧，不过我没有把“魔女”的配方交给乔伊斯，他只能做一个序列八的“教唆者”，拥有一些非凡能力，又不用担心改变性别或者失控变成怪物，对他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你一直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吗？”露易丝毫不留情的将其打破，平静问道：
“难道乔伊斯不会谋求后续的晋升吗？”
“当知道晋升序列七需要变成女人的那一刻，你知道他的心情吗？”
“你的丈夫变成了女人，难道你已经忘了那时自己的心情了吗？为什么要把这种痛苦传播出去？”
艾米莉被训斥得愈发沉默，她在这件事上的确比较愧疚，加上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被露易丝引导了情绪，竟然默默陷入了对自己的指责之中。
良久，她才叹了口气，语气失落的说：
“后来，我曾经回到拜亚姆想去看一眼乔伊斯，可那个时候他已经离开，不知去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