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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落。
护卫们架起黄百适和钱谦益,推着高攀龙和徐弘基,进入衙门大厅。
里面,定海伯正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下,翘腿而坐。
“***植,你在做什么,受之是钦差。”
“景逸先生,徐某在教你怎么做事,记住,靠吼是治理不了朝政的。”扭头又向看戏落座的徐弘基问道,“魏国公以为呢?”
徐弘基哈哈一笑,“定海伯教的好,老夫也学学。”
“***植,擅动刀兵,残害百姓,掌掴三品封疆大吏,擅杀四品知府,羁押朝廷钦差,你在侮辱朝纲,侮辱大明,形同谋逆。”
高攀龙这一串帽子扣下来,***植被气笑了。
起身来到他面前,脸对脸,“景逸先生,给你一次重新说的机会,横岛被万人攻击,三千士兵惨死,定海再次闭关,朝廷损失二百万两税赋,横岛直接损万两,徐某的妻儿差点惨死,这些人是什么罪。”
“横岛自然由朝廷来主持公道……”
“好!你是钦差,来主持吧,主谋是忻城伯和钱氏,从谋苏常松三府十八家,人证物证俱全,魏国公可以作证,来主持吧,徐某是苦主,求钦差大人主持公道。”
***植说的流里流气,屋里的人却感觉温度骤然下降,寒意逼人。
任高攀龙扣多少帽子,此刻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景逸先生,东林初掌朝堂大权,君子治国,既不能靠嘴,也不能靠德,更不能指望和光同尘。你明知道横岛是怎么回事,去年如果立刻追责,羁押有责之人,徐某不会来动手。若说定海伯擅动刀兵是谋逆的话,一定是被东林党逼的。要不,咱们去朝堂吵一吵?”
“小七,你在与文愚决裂?与徐氏决裂?”
高攀龙冷眼反驳了一句,把***植雷击在当场。
片刻后,又前俯后仰的哈哈大笑,越笑越觉得可笑,止也止不住的笑,双手大拍桌面,眼泪都流出来了……
众人看着疯癫的定海伯,不明所以,只有徐弘基,扫了一眼高攀龙,眼里的杀意混杂着不屑一闪而过。
“高攀龙,高景逸,高山长,高***,你说说,除了名字,你配得起哪个称呼?横岛遭难,屠戮世家,朝廷税赋锐减,至少万人流血,你,东林大佬,内心看重的还是党争。可笑啊,本来还想让你主持公道的,现在,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