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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含糊其词,冤有头债有主,海寇从哪而来,必须搞清楚。就算是从琉球、倭国而来,或者内地的白莲乱匪,他们怎么到的横岛,就为了横岛上不多的一点税赋!?”
“没错,是得搞清楚,否则以后再来一次,开海就成了笑话,***植的定海伯也是笑话。”
邹元标与孙如游的态度,让钱谦益冷汗直冒。
东林,就说不是铁板一块,他们有共同的‘理想",却没有共同的利益。
邹元标也算是几经朝堂的正人君子,孙如游却与徐家有很深的交往。
“三位说的有理,这样吧,老夫禀告陛下,由三位出使一趟浙直,查明横岛被袭原因,可否?”
“刘大人,孙某家里与徐氏有共同的生意,就不要趟这个浑水了。”
刘一燝暗骂,狗屁的生意,还不是不想离开朝堂片刻,脸上却不动声色道,“孙大人的确不合适,景逸为主、受之为辅,麻烦两位出使一趟吧,定海伯在六月初才能返回夷州,之后躲避台风季,然后才可能会到横岛,时间很长。老夫请示陛下,两位连浙江的乡试顺带一起主持了吧。”
高攀龙避无可避,不是怕刘一燝,而是必须甩干净东林的恩主,钱谦益更是躲不了,和稀泥就想把这么大的事糊弄过去,做梦呢。
看其他人都略微点头赞成,两人只好应承下来。
小皇帝不用考虑,此时内廷做主的,还是王安,天启不会有任何意见。
刘一燝去拜见皇帝,其他人散去,高攀龙和钱谦益到了光禄寺公房。
两人一路心事重重,“受之,你说实话,这是谁做的?”
钱谦益也满脑子问号呢,听到高攀龙的怀疑,一肚子火气,“先生,不可能是钱家做的,万余人人死在岛上,尸体还在曝露示威。我实在想不出谁有这么大能量。”
“那你为什么想糊弄过去,这么大的事,小七回来,他会自己找场子,损失的完全是我们自己,别人不清楚,你能不清楚!?”
“先生,我真不知道,只是听他们说想教训一下***植。死人啊,您不明白吗?江南世家人?”
“受之,我也不想相信,万一他们瞒着我们联合行事呢?你还不明白吗,其他人对横岛的遭遇漠不关心,是因为发生在横岛,外海,痛不痛只有小七才有感受。小七回来后报复,是在江南,苏常繁华之地。两府大乱,税赋顷刻减半,东林还想稳坐朝堂?”
钱谦益脑子终于反应过来,刹那冷汗直冒。
***植不是其他人,对庞大的江南世家毫无还手之力,这边能放出一万海贼,他,就有能力放海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