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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折腾的再厉害,也不行。”
“您放心,我当然会去,但我在等一个人。”
“等?等什么人?”
“等一个不和文官浪费唾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同道中人。”
“这种乱臣贼子,也配同道中人?”
“哈哈哈,那是因为您没有这本事,等您可以一言而决,会对这种简单有效的方法上瘾,我看中的是他的效率,不是手段。”
“你说的是谁!?武清侯?不是老夫小看他,贪婪的小鬼,难堪大任。”
“当然不是,我也不知道是谁,有可能是后戚,也有可能是朝臣,更有可能是内侍,这要看将来的皇帝想用谁,或者皇帝认为谁最忠心。”
“这倒是你第一次预判朝堂大势,老夫拭目以待,当下还是想不出这人会是谁。”
鱼儿上钩了,***植钓的鱼,有叶向高的三倍多,到了黄昏时分,两人都站起来准备回府。
“世伯,您知道为什么您钓的鱼少吗?可不是水里的鱼儿少或者我年轻,是您空杆太多了。”
“什么原因?”
***植把鱼钩收过来,放在掌心,递到他眼前。
这时,叶成颖也返回来一会了,刚才静静的听着两人‘论道",看向相公的眼里满是小星星。
父女俩凑到一起看了半天,有点纳闷,“有什么区别,这不也是老夫给你的吗!?”
“不一样,把您的拿过来看一看。”
***植的鱼钩黑漆漆的,老头的鱼钩亮晶晶的颇具‘威严"。
“大概七岁的时候,我在长兴溪浦的河边经常摸鱼玩,偷丫鬟和母亲的缝衣针曲鱼钩,一天也就能钓,小时候虽然是野孩子,却不想脏了衣服下水。想了好多天也没什么办法多抓鱼,直到有一天,看到一个老农悠闲的钓鱼,观察了他半天,才想起另外一个可能。为什么好多老农钓的鱼比较多,是他们技术高超吗?不,是他们鱼钩用久了,全部发黑。世伯,这就是原因。都是要命的钩子,人家的善于隐藏,你的却像个蜡烛似的,在水里唬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