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植下意识回头,正看到有十来个布包飞过来。
我靠。
炸药!?
两人同时俯身,把孩子护在身下,才看到那些布包不是对着两人扔来的。
几人站立的地方,后面是港口瞭望哨加调度台的一堵墙,十几个布包在墙上嘭的一声散开,灰粉四散。
护卫们此时一窝蜂的拥上来,把两人护在中间,扭头看到了十丈以外的商号墙头站着几个人。
“把他们抓起来!”郑芝龙向外围的护卫怒吼。
***植惊魂未定,刚想问话,鼻子里一痒,阿嚏,打了个喷嚏。
瞬间神色大变,阿嚏,又来一个。
转身推开护卫向海边跑去,顺带喊了一句,“不要杀他们。”
草,仰天大怒一声。
边跑边解开身上的蟒袍扔了出去,阿嚏,又一个,再把头发解开。
噗通,跳下了一丈高坡堤下的海里。
脸上、脖子、鼻子、脑袋、双手奇痒无比,在水中一顿挠。
后面噗通、噗通、噗通,跳下来一群护卫,七手八脚的抬着还在打喷嚏的定海伯向岸上游去。
徐大岛主此时根本说不出话来,又痒又刺痛,难受极了,恨不得把脸和脑皮全撕下来。
郑芝龙和徐虎在身边,强忍着难受,说了一句,“把手绑起来,不要让我晕过去,回府。”
喷嚏已经打不动了,鼻涕眼泪直流,总兵府内,王业童正按照***植说的,带着两名小妾在给他用盐水不停的清洗。
横岛早乱套了,任何船只不准离港、不准靠岸,徐虎把所有的船派了出去,在封锁大岛。不时还有炮声传来,有糊涂蛋倒霉了。
岛内的人四处搜查,杀气腾腾的护卫挨个询问。
傍晚,虚弱不堪的***植被扶进了卧室,昏睡了过去。
郑芝龙想起他交代过的事情,又拉起来继续洗,刺挠到全身红点无数,再也叫不醒。
“好了,好了,拿热毛巾敷上,不要擦了,再擦皮都没了。”沈氏在卧室大喊,才把乱糟糟的几人安定下来。
呼吸虚弱,但还算稳定,让其他人都出去,老娘自己来照顾。
“夫人,是常州府钱氏雇佣的人,二十人,每人一千两,只是让他们扔铅粉,他们以为就是恶心一下,混在徽商的商号船队中昨天靠岸。”
徐虎的审讯结果很快,岛上其他地方不准去,码头却一向太多太杂,没有危险品,混过了外围的警戒人员。
“全部枭首,挂到港口的旗杆上。急信通知定海巡抚和朝廷,就说钱氏刺杀定海伯,罪不可赦,准备两千人,我们自己去砍了他们。”
没什么可问的,这里是外海,王业童异常残酷的下达了一个命令,转身又对刚认识的姚一清行了个礼,“姚大人,还请您拟报,先连夜送往定海。”
“是,是,是,下官这就奏报,夫人别担心,伯爷很快会转醒。”
屋里的人在昏睡,今晚注定横岛是个不眠之夜。
过敏症太可怕了,总兵府里大家心有凄凄,几个小妾不安,一会到卧室一趟。
定海巡抚衙门,丑时的苏茂相早已入睡。
被下人叫醒,赤脚跑到前厅。
“怎么回事?刺杀重伤?”..
王良相满头大汗,“是,传令兵是从廓衢所上岸的,黑夜奔马而来。苏州府钱氏的死士,二十人已被属官下令格杀。”
“死无对证,荒唐。”
“大人,这很确定,传令兵已经一部向朝廷,一部向南京,修远还在昏迷,横岛很可能会自己动手,要大乱了。”
“备船,老夫亲自上岛。”
这年头没有治疗如此重症的药,只能硬熬,得亏儿子没有铅过敏症,否则,今天就是江南世家的末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