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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入江南烟水路。
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
睡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
***植一觉醒来,已快到巳时。
仰头怔怔得看着屋顶,照例发呆神游了一会。
使劲甩了甩脑袋,伸了个懒腰。
没用!
起床吧。
这是一个四间相通的瓦房,东西朝向,南北两边各有两张床,能睡四人。
进门中厅只有一个长条小饭桌,两侧是四个书桌,再没有其他座椅和装饰。
四周都是书柜,摆满了厚厚的各种书籍,格局比较‘独特"。
南边的书桌上,还有昨晚自己匆匆写完的草稿,少了一大半,看了一眼,跑到对面的书桌上去了。
***植并未在意,从门缝向远处张望。一身白衣的中年男人,正在打扫山路。
回身揭开桌上竹笼罩着的饭菜,还有余温,赶紧夹着咸菜喝了碗粥,匆匆洗漱了一下,来到外面。
山岭竹林间孤零零的,只有这一栋房子,微微抬头仰望,山坡上全是墓地。
没错,这是个守墓屋。
***植来到百米外的墓地,中年人已经扫到了新坟前。
赶紧上前帮忙在四周轻轻扫了一遍。
天天打扫两年了,没什么可收拾的。
两人沉默着各自点了一炷香,磕了三个头,才慢慢返回守墓屋。
“明植,要注意身体,你这小小年纪,怎么老是子时以后才休息。”
“习惯了,白天没什么感觉。”
“胡扯,咱徐家麟儿,徐百家,出口成章,会没感觉!?这个习惯要尽快改掉,以后到京师,如何上早朝!?”
“是,是,是,马上改。”
***栋自然知道他这七弟是在敷衍,摇摇头,也未再相劝。
沏了杯茶,拿起对面桌上剩余的草稿,坐到小饭桌前静静地看起来。
徐小七略感无聊,脱下身上的孝衣,在屋外活动锻炼了一下,才收拾起这一个月以来的手稿。
一个时辰后,门外传来两人的脚步声,一人驻留,只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来人朝屋里两人打招呼“大哥,七弟。”
***栋微微点头回应,“明松来了!七弟就回去吧。”
“是,大哥!”两人同声道。
来人又说了句,“七弟,这是最后两月了,父亲说你下月不用来了,家里的事,还得你张罗张罗,你那些新鲜玩意,和各家的交往,我们弄不来。”
***植嗯了一声,“那大哥、三哥,我先走了。”
见两人点头,拎起收拾好的书篓,顺势去拿***栋手里的草稿,后者一闪,嫃怒道,“看完让仆人给你捎回去。”
什么毛病!?***植无奈,只好转身来到屋外,一个护院朝他躬身行礼,“七少爷。”
点头应了一下,把书篓塞到他手里,大步朝山外走去。
倒不是兄弟三人之间无话可说,而是老大***栋就是这性子。
还在守孝扫墓,自然是少说一句算一句。
没错,是丁忧。
虽然***植只有十六,也丁忧两年了。
不是只有官员才丁忧吗?
也没错,徐小七是举人,名义上的备用官员,十四岁的‘天才"举人。
新坟里是他的母亲,并不是他娘。
有点拗口,也就是说,***植,是庶出的妾生子。
啧啧,好可怜的出身!
三年前,***植还是徐家‘小七",用了不到一年时间。
通过二月的县、府试,获得童生资格。
又通过四月的院试,获得秀才资格。
八月的乡试,更是成功晋级大明朝万历四十三年浙江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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