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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闻言一愣,这才发现,刚才因为太过郁闷,我竟然忘了把她手上的束缚解开,这让我既惭愧又庆幸。
好险啊,如果我刚才解开了布条,恐怕方翠未必能这么快找到手感,要是她也因为一直找不到手感而放弃,那那个登山包恐怕就真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莲花”了!
事不宜迟,趁着暂时没有丧尸挡路,我赶忙拉扯毛线将登山包小心翼翼往楼底下拖。
登山包很沉,少说有三十几斤,这让本就纤细的毛线变得异常勒手,才拖了五六米,我的食指已被勒的发红。
在变成丧尸以后,丧尸的视力、听力、嗅觉,似乎跟生前相差无几,既没有变的更灵敏,也没有变的更迟钝,但脑子确实是像影视剧和小说里写的那样不会转了,除了在本能的驱使下捕食活物之外,它们甚至连最基本的思考和观察都不会。
发现它们呆愣愣的盯着在地上“爬”的登山包,居然没有一个想到顺着毛线往三楼看一眼,我忐忑的心情略微放松了许多,开始更加卖力的收线。
我咬牙将登山包拽到楼下,两根食指已经被毛线勒出血印,火辣辣的疼。想到之后三十几斤的重量会全部压在手上,我直接摇头道:“不行,太疼了,得找什么东西垫着手才行!”
“你有手套吗?”方翠忙问。
“没有,你有吗?”我反问。
“我也没有。”方翠摇了摇头,随后忽然想到什么,“要不咱们把毛线绑在包上,然后再在窗台上铺床被子,然后一点点往屋里拉吧,这样应该能省不少力气!”
“好主意啊,就这么干!”我将毛线交给方翠,跑进卧室去拿毛毯。
我将毛毯叠了三层铺在窗台上,以防毛线被阳台磨断,随后将毛线绑在旅行包上飞速反卷,随着毛线越卷越多,原本松垮的毛线很快便再次变得像钢丝般紧绷。
考虑到方翠可能需要把手伸出窗外去拿登山包,我解开了她手铐和脚镣之间的布条,然后深吸口气,开始往后倒退。
“方翠,我要开始拉了,你别露头,拿化妆镜看着点挠钩,如果钩子承受不住登山包的重量,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嗯,我知道了!”方翠急忙从自己背包里取出化妆镜,开始利用镜子的折射蹲在窗台下小心观察。
这不是多此一举,虽然丧尸不会主动抬头观察高处,但它们对移动的物体十分敏感,一但它们的视线随着登山包的升高而看到方翠,不出三分钟,肯定会有数以百计的丧尸冲进楼里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