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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国外制药厂的名义收缴所有高管的护照，既能避免过早打草惊蛇，又能直接断了那些硕鼠携款潜逃的可能，真可谓行事周密、滴水不漏！
只是……
于菲菲抿了抿嘴唇，沉吟片刻，还是开口道：“张少，你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
张凡笑问，“是怕私自调查储户信息丢了工作吗？”
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对于这个临时起意的《关门灭鼠计划》，他还真想听听于菲菲的专业意见。
“当然不是！只要能帮你消灭安鑫制药厂里的那些硕鼠蛀虫，别说是丢了工作，就是因此坐牢，我也心甘情愿、在所不惜，只是……”
于菲菲皱眉道，“只是你的这个办法，恐怕只能抓住那些利用职务之便公然利用个人账户进行贪污受贿的家伙，并没有办法把所有硕鼠一网打尽。
毕竟现在有些人的反调查意识非常强，哪怕是收钱或者拿回扣，也都是只收现金或者古董字画一类东西，通过银行系统是根本查不到的。”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
张凡笑道，“这容易很，我不是已经在花名册上写好了重点调查目标吗？
回头你要是通过银行系统查不出那些重点目标的问题，就偷偷去找那帮家伙的副手或者下属，然后替我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愿意提供那帮家伙的具体犯罪线索，
回头等我把那些人全送进监狱，就让他们这些举报人直接顶替对方的位置，并按照对方所贪墨钱款的百分之二十……算了，直接百分给他们发奖金！”
“这招高啊！”
于菲菲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但片刻之后，又很快黯淡下来，“不行不行，这招恐怕不行，万一那些家伙的副手和下属早已跟那些重点目标沆瀣一气，那我去找他们，岂不是反而打草惊蛇？！”
“放心吧，没问题的。”
张凡闻言一笑：“虽然在这件事完全调查清楚之前，这帮高管甚至全厂职工个个都有嫌疑，
但我心里其实非常清楚，真正可能是硕鼠的，其实只有花名册上这三十几个人而已，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搞‘举报有奖"，绝对没问题的。”
于菲菲闻言，不禁大惑不解：“张少，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难道……你开了天眼了吗？”
“呃……”
开天眼……好像这慧眼识人术……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张凡眨了眨眼，继续信口胡诌：“天眼倒是没开，不过我之前曾经花天价跟一位曾给某医院命过名并设计过专属lgog的高人学过相术，所以我能够直接通过面相来分辨他人是忠是女干。
我给你写的这三十几个人，全都是生了一副鹰视狼顾志之相的人，如果说安鑫制药里有谁是损公肥私的硕鼠，那肯定就是这帮人，错不了的！”
“！！！”
我的妈诶，张少还跟高人学过相术？！
这……这也太牛批了吧？！
于菲菲再次被震惊到无以复加！
作为接触过不少大人物的白骨精，于菲菲可不是那种会把所有大师都一棍子打死的“纯科学教信徒”，
毕竟就她所知的那些大人物，几乎有一个算一个，都非常相信玄学！
而那帮大人物，不是位高权重，就是身价亿万，要说随随便便来个神棍就能把他们给骗了，于菲菲真是打死也没法相信！
所以对张凡的信口胡诌，她还真就信了！
想了想，她有些好奇又有些紧张地问：“张少，那你看我这面相怎么样？”
张凡闻言，挑起于菲菲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随后正色道：“嗯，粉面桃腮杏花眼，耳垂丰厚、屁屁又圆又大，你这相貌，是典型的旺夫益子富婆命，将来至少身价千万，能生两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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