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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推开地下室的门，牛横被锁住手脚，靠墙半坐在地上。
看见陈瑞进来了，牛横低下头，理都不理他，直到陈瑞距离他不到一米的时候，牛横才抬头看他。
陈瑞面无表情，这种人渣在他眼中枪毙十次都算是轻的。
牛横一脸的嚣张，呸的一声，一口浓痰就往陈瑞脸上吐去。
陈瑞运转丹田之力，在这一瞬间将浓痰原路返回。
牛横被自己恶心到了，差点干呕出来，不光是牛横恶心，后面的小龙和冯婉婷同样如此。
陈瑞把他身上的手铐脚铐解开，让牛横自由行动。
冯婉婷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不止冯婉婷不明白，当事人牛横也不解，这是要干嘛。
陈瑞说道：“你可以试试能不能从我面前跑掉，要是能我就不抓你了。”
牛横跃跃欲试，可刚往前迈一步，就把脚伸回来了，随后一屁股坐到地上。
自暴自弃道：“呵，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出手，我根本打不过你。”
“你们不把我送警察局，关在地下室，到底要干嘛。”
陈瑞对他说道：“我呢，认识一个朋友，也是因为这个朋友，我才会来抓你，这个朋友叫严宽，你认识吗？”
牛横听到这两个字，身体不经意颤抖了一下，这个细节被陈瑞看得一清二楚。
牛横缓了一会，道：“我就知道，凡事都有因果，这都是报应。”
陈瑞不想跟他废话，直接道：“讲讲你的事吧，为什么要杀十多岁的孩童。”
牛横还不想说，自己大不了就一死，没有必要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
陈瑞动用了一句真心话能力，牛横的大脑突然放空，没了思维能力，整个人木讷了几分。
只见他机械地说道：“我杀人是因为这世间不公，我生来为侏儒，父母将我抛弃，社会上的人视我为废物，就连我找个工作都找不到。”
“我时常看到那些十几岁的孩子，一家三口好不幸福，我当时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换张脸，换张和那些孩子一样年轻的脸。”
“我找到严宽求他帮我换张脸，我变脸了，也受到正常的对待，有人对我笑，有小孩子会和我打招呼，这一切都因为我换了脸。”
说到这的时候，牛横的精神出现了恍惚，他似乎想要抵抗真心话的威力，但最终也恢复如常，继续解释。
“我陷害严宽是因为他在可怜我，我杀我的两任养母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理解我，只是因为我长的像个孩子才收养我。”
“我必须喝他们的血，来维持我的身体，我的皮肤因为喝血越来越光滑，我的眼睛也有了孩童的水灵，我的力气也越来越大，我在变得越来越好，我为什么不杀她们。”
牛横说着说着，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激动，精神状态也变得癫狂起来。
这时，的真心话已经没了效果，可牛横的情绪控制不住了。
在陈瑞三人看来，这种人已经不配称之为人了，而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牛横精神越来越亢奋，他的指甲留的很长，上面粘满了淤泥，他用指甲狠狠划过那张稚童般纯真的脸。
血液顺着血槽流淌，牛横还没完，还用力的揉搓自己脸颊，仿佛这是世间最邪恶的东西。
陈瑞没阻止他，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表演，等他不愿意动了，半跪在地上的时候，这才说道：“演完了？”
牛横精神萎靡的样子，陈瑞身后的两人早已相信他就要疯了，谁知道陈瑞竟说是演的。
陈瑞给他的演技鼓了鼓掌，道：“你骗得了他们，但骗不了我啊。”
“我观察过你，你变成这张脸以后特别的注意干净，只要见人必然会将自己一些小细节收拾的干干净净。”
“可你在挠自己脸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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