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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只不过是受圣主所托,去提醒了你几句而已。”宋时君自谦的说道。
“你抱着这些东西,是打算去圣主那里?”程北好奇的问。
“是啊,都是他老人家交待我做的事情。”宋时君答道。
“你我兄弟,感激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等你举行道侣大典的时候,你尽可放心的交给我来帮你准备。”
“还有圣主那,你也帮我向他道谢,我去看看聂廷之,就不过去了。”
说着,程北身形闪动,不过几下,就消失在宋时君眼前,只留下袅袅余音。
“什么道侣,我哪来的道侣,尽胡说八道。”宋时君都被他气笑了。
不过提到此事,他倒是心中闪出了另外两张面孔来。
“说起来洛师弟跟玉笙师妹两人,这几天怎么不见人影,下一场该举行大典的,应该是他们才对啊。”
一想到自己非但没有道侣,还总是得为师兄弟的大事操心,宋时君就忍不住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可以再想这些事情了。
程北很快就来到了天岐长老这里。
最近聂廷之住在此地修养,倒是意外的与天岐长老性子十分相投。
两人都不太爱说话,但是一个性子坚韧,一个沉迷医道,在治疗调养身体这方面,难得的取得了十分默契的效果。
“天岐长老、聂兄,你们这是在?”
程北到达的时候,正看见天岐长老将一根根手掌那么长的银针,从聂廷之身上各处拔了出来。
这个过程想必十分痛苦,聂廷之此刻已经满头大汗,下嘴唇印着深深的牙印。
“程兄你来了。”聂廷之虚弱的笑了笑,“天,天岐长老在帮我治疗。”
天岐长老也微微冲着程北点了点头,然后从旁边的水盆里拿出毛巾来,递给了聂廷之。
看着他有些发抖的拿起毛巾,程北忍不住伸出手,打算帮他擦擦汗。
“不用你帮,他自己来。”天岐长老说道。
聂廷之也摇头拒绝了他的援手,自己艰难而缓慢的,擦去了额间的冷汗。
“看起来你比前几天似乎又好了不少,可是非得受这样的苦才行吗?”程北看着聂廷之如此辛苦的模样,心中不免又涌起一股内疚。
“挺好的。”
“你别看我现在这样。”
“受苦有助于磨炼心性。”
“等我好了,修为非但不会下降。”
“反而能增进不少。”
聂廷之倒是一贯的不怕吃苦,他现在还不能一口气说上一长句话,只能这样断断续续的,打消程北的愧疚之心。
“他很好。”
“只不过有些疼而已。”
天岐长老一脸认真的朝程北解释。
他一直有一些比较激进的治疗手段,因为过程有些骇人和痛苦,所以找不到愿意配合他的病人,直到聂廷之的出现。
聂廷之能吃苦,又一心想早日恢复修为,是以不论天岐长老使出何种手段,他都默默咬牙坚持,从不拒绝,有他在,天岐长老一些只存在理论当中的手段终于能实际操作,他简直就把聂廷之当做了自己的知音。
虽然天岐一向不太管圣地中的人情世故,但程北的特殊身份他还是有所了解的,怕自己难得遇上的治疗对象被程北带走,从不向人解释的他,还磕磕绊绊的向程北解释了起来。
“我知道天岐长老的医术过人,只不过聂兄他一向吃了苦头也不愿说出来……”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吃苦好得快,为何不能吃苦。”
程北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原本的意思。
坐在一旁的聂廷之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难得见你吃瘪。”
“放心吧,我不过受些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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