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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她会对于文凤陡下毒手,但顾榭便在于文凤身旁,见势不好,急忙挺肩一撞,将于文凤推开。
桑十娘这一掌便拍在顾榭肩头。他身子一晃倒地,口中喷出鲜血。
“蜀山派也不是好东西!“桑十娘那一掌拍在顾榭身上,见他拼死来替于文风挡了一击,心中愈发恼怒,索性便要杀了顾榭。
此时顾榭已无法从她掌底活命,宫离洛再也忍耐不住,急使风魔步法,闪身撞了过来。
耳边听见一声低低的“咦”,似是鸢歌所发。
他武功已失,这一撞自然连桑十娘半片衣襟也沾不着。
但桑十娘却吃了一惊,呆望着他,眼圈竟尔红了,红唇翕动,喃喃的说了一句:“宫九,你......你好了!”
宫离洛打个陀螺旋,勉强立住脚步,眼光触及桑十娘那一对闪烁泪花的眸子,感受到她那一刻的悲伤。
桑十娘并非被他所伤,从她那一刻的泪光里,鸢歌也已瞧见了她心中的伤痛。
她是为情所伤,那是太爱一个人的缘故。
这样的伤痛,这般的眼神,令鸢歌不禁想起了她的师父......
为什么伤于情下的总是女人?
远处有风悄然吹来,飘送一支断断续续的歌声,“泪眼问花花不语……”
是一支情歌:
“......早是离愁萦系,更那堪景物狼籍。愁心惊一声鸟啼,薄命趁一春事已,香魂逐一片花飞。”
桑十娘痴痴的滴下清泪,嗒的落地,溅去无痕。
顾榭却抬起头来,望着夜空深处,嘶声叫道:“是她!落染
......是落染在唱歌!她没有死......”
咬紧牙关,挣扎着爬向堂门外,突然后腰被一只脚狠狠踩住。
那茄子脸的老头摇着蒲扇,笑道:“可是你就要死了。”
顾榭抹去嘴边的血,眼望墙外,说道:“就是死,也要等找到她。”
那茄子脸的老头记恨顾榭先前曾用剑指他鼻子,给了顾榭一脚,说道:“蜀山派不是很践吗?
你求我,或许我会放你从我胯下爬出去。”
顾榭说道:“我是要爬出去,但不会求你。”
那茄子脸的老头恼道:“你这个废物!”脚便往顾榭头上踹去。
眼见那一脚如此狠急,顾榭此刻哪有力气避闪,若是踩着了,势必当场脑浆迸溅。
宫离洛一听到“废物”两字,顿感无比刺耳,这便犹如说的是他。
“我才是个废物!”心头怒火勃发,猛地冲了上去,突然脚下一绊,当众跌了个嘴啃泥。
绊他一跤的却是躺在地上的那个“宫离洛”,这更使得嘴啃泥的宫离洛眼冒火,但却阻止不了那老头向顾榭踹落的那一脚。
便在此时,一大团烈火从那茄子脸老头脚底卷将上来。
瞬间将他全身包在一个大火球中,三重七色火焰交织激闪,旋得数圈,轰的一声,撞在墙上。
大头老翁惊呼一声:“三昧真火!”
飕的一声,火光急收,从大头老者脑门上掠过,缩回一对明澈幽碧的眼瞳里。
鸢歌妙眼一眨,火光隐去,辫角微晃,从那几个昏昏睡倒了的小丫鬟身旁走了过来。
这一霎间,便已知道她所修炼的“炎咒”蜕变出了“三昧真火”,法力在不经意间又上一层。
大头老者呆在原地,不禁手抚顶,发觉原本就稀疏的头发一根也没剩下。
再望另一边,那茄脸老头跟焦炭一般跌坐在墙角,虽然没死,却也只剩半条命,足够他后半生发呆。
望着这老头焦黑的手里,兀自失神落魄地摇动一根,烧剩半截的扇柄,除了宫离洛以外,没人笑得出来。
韩桑见这小姑娘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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