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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改之前在车上不发一言的模样。
林不语看了陶雨亮一眼。
陶雨亮：“我们去抓他的时候没有发现其他人，不过他家里确实没有找到类似于小丑音乐盒的物品。”
他们去抓人时，可以看出来陈笑是不知道，不可能提前把东西藏起来。
那么他说的话可能不是假的。
陶雨亮有些懊恼，好不容易抓到了人，却把污染物放跑了，这下又出现了一个神秘男子，感觉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
林不语又问了几句话，陈笑都老实回答了。
在问到他为什么要作为小丑去散播气球来害人时。
陈笑身体一颤，“是啊！为什么呢？”
他的脸上突然露出奇怪的笑容，“那当然是因为，他们都该死！”
“那些人不过也是戴着一个虚伪的面具，用假笑来伪装，凭什么，他们能够肆意的为自己而活！”
“凭什么我生来就成为了别人工具！”
“甚至于就连报复本身，都是别人利用的一个棋子！”
陈笑脸上捏着自己的脸，“你看啊！我在笑！”
“我在笑！”
他狠狠的撕扯自己脸上的肉，力道大的脸都已经变形，像是要把自己脸上的肉撕扯下来一样。
“哈哈哈哈哈！”
他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林不语，“你们这些拥有力量的人根本感受不到我的痛苦！”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拥有了能够颠覆这一切的力量，到头来，却只是别人扔下的一个棋子！”
“多么可笑啊！”
“我的人生就像是一场悲剧，以笑开场，以笑结束。”
“明明我不想活在他人的眼光里。”
酆霄用力制止他，陈笑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把酆霄掀开。
“你们这种人，应该很看不起我吧！”
“觉得我不过是一个被人利用、随随便便的就掉进你们的陷阱中，沾沾自喜、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你们内心一直在嘲笑我吧！”
陈笑手上一用力，嘴角被他撕裂，两边的皮被他撕下来。
“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我就是一个小丑！”
手上沾满了血，他疯狂的大笑着，眼中因为疼痛而流出眼泪，他却丝毫不觉。
疯狂的情绪令他无比亢奋，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如果死在我这种人的手上，你们应该会悔恨不已吧？”
笑着笑着。
笑声突然停止。
他就那样张着嘴大笑着脸上满是血瞪着眼睛停止了呼吸。
无边的怨气缠绕，诡异能量从外部不断涌入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