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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宋亦舟也注意到了正前方坐着吃饭的徐芷烟，脸上的笑意愈浓，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近，温声打了个招呼。
徐芷烟点点头，保持着表面上的礼数。
余光一瞥，她又看见黎绾绾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边笑边扭头和身后的许弋南低声说了些什么。
估计没什么好话。
宋亦舟他们选了一个和徐芷烟隔着一个走廊的卡座，两桌等于是并排的，他们交谈着什么，徐芷烟都可以尽数收入耳边。
旁边的卡座时不时传来黎绾绾银铃般的笑声，宋亦舟和其他几位男医生说的比较多，许弋南倒是没怎么说话，只安静地抿了几口面前的茶。
徐芷烟顿时没了吃饭的胃口，只觉得坐如毛毡，要不是阮含璐还在她对面慢吞吞地解决着盘子里的食物，她都想立马逃离这里。
太窒息了太窒息了。
尤其是她还能清楚地感受到许弋南时不时投来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阮含璐一边斯文地用勺子舀了点汤，一边抬眸看向徐芷烟，似是有意无意地问道：“烟老师，旁边那些人你都认识吗？”
“就认识一两个吧。”
徐芷烟吞吞吐吐地回答着，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还特地拿起一只虾，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
“我记得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之前好像给烟老师评论过。”阮含璐低头喝了口汤，眼睛眨了两下，“我刷到过他爆火的那条视频，所以对他有点印象。”
“啊…是吗？我都快忘了。”
徐芷烟手一抖，原本快剥好的虾掉在了桌面上。
“你们是朋友吗？”阮含璐好奇地问，她放下勺子，双手托着下巴，一脸羡慕，“我觉得烟老师认识的帅哥美女都很多。”
“是……吧。”
徐芷烟说这话时，余光又忍不住瞥了一眼旁边的许弋南，见他正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面前的盘子。
朋友分为很多种，比如好朋友，女朋友，男朋友。
以及，死去的前男友。
大概、也许、也算得上是朋友？
“烟老师身边帅哥朋友这么多，会不会有很多人追你呀？”阮含璐套上塑料手套，从盘子里拿起一只虾，细细地剥了起来，一边剥一边饶有趣味地问道。
“啊？”徐芷烟觉得荒唐，脱口而出，“这个真没有。”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阮含璐的话题开始变得让她觉得不太舒服。
可是小姑娘都很八卦吧，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徐芷烟安慰着自己。
吃完饭之后，她和阮含璐一起回到了公司。
整个下午光是核对各大产品和脚本都花了好几个小时，整个公司到处充盈着各种讨论交流的声音，大家对这次购物节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很快就到了晚上。
小组的同事给她布置好晚上直播的背景，打光、镜头、三脚架什么的都检查完好，剩下的就是直播时所要推荐的各类产品。
经过前几天在微博上的一波预热，徐芷烟的直播间刚开播，就涌上了将近两千人。
她对着镜头，有条不紊地向大家介绍着自己所要推荐的产品。
为了使直播间前的粉丝们更信服，每一种产品她都亲力亲为地试在自己的脸上，给大家进行充分的对比。
不断地用卸妆巾擦拭着半边的脸，又不断地在脸上试用着各种眉笔、眼线笔、眼影、睫毛膏、遮瑕、修容膏、唇釉、腮红…
直播结束后，徐芷烟像个被扎了气的气球，半瘫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没缓过神来。
今晚她的成绩非常不错，排到了美妆博主带货榜的第二名，仅次于公司的美妆老牌名将avian。
这次年终奖估计是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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