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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紧紧锁在一起,本就沧桑脸庞上的条条沟壑更深了。
当然唐玉良和唐睿自然也收到消息了,唐玉良在房间里左右徘徊,这些年的安稳日子使他衣带渐宽,此时他已经急得满头大汗,焦头烂额,肥硕的手不时为自己擦着汗。
“老爷,您也消停会儿吧,”看得唐玉良的夫人苏宝琴晕头转向的,“你在这把地板走穿了,也不能解决眼下事情啊。”
“你懂什么啊,父亲也定是焦急的,这圣上....”
“唉,你个妇道人家,你不懂!”唐玉良欲言又止,只能大大的叹着气。
“什么我不懂啊,什么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啊,还想让我们为其所...唔...”唐玉良急忙捂住苏宝琴的嘴。
“放肆,岂敢揣测圣上,”又紧张兮兮的望向门口,“小心隔墙有耳。”
书房,唐睿心中繁琐之事众多,账本摊在书桌上却无心翻阅,窗户微微晃动,唐睿侧目,黑衣人不留痕迹的出现在了唐睿面前,单膝拱手跪在地上。
“属下已经查明,那纵马之人是万象国国相次女聂瑗瑗,此次聂瑗瑗应该会随子段恒一同进宫觐见。”
唐睿听完,心里又是一沉,“下去吧,上次的事,没有第二次。”
黑衣人点头叩谢,遂而消失在房间里。
唐睿心中有了一计,起身往唐玉良房间走去。
“叩叩”
“爹。”唐睿轻叩门,后低着头沉声走了进来,“孩儿心中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