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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后面跟了接近两个星期。
就差没说“要不那个副官让他来当吧，我退下。”
祝林属实是被他这么一副“背后灵”的样子整怕了。
“行。”莫清澜看他适应良好也就没操心了，转身出门往副官的办公室走。
他跟副官的关系说不上熟络，属于是点头之交，主要是他俩的接触不多。
一般的小事，埃里克森他们就能帮他处理好，如果是大事，他就会直接找祝林。
很难想象，他来驻地这么久，还真没跟副官说过几句话。
副官的办公室跟祝林的办公室在两个方向，好在距离不是很远，莫清澜走过去发现门是关上的，没有声音传出来，他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咚、咚、咚”
出于礼貌，他先敲了三下门。
“请进！”副官的声音传了出来，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莫清澜推开门，发现他正翘个二郎腿斜躺在办公椅上，一副没个正形的样子。
“教授？”副官还以为是哪个小兔崽子恶作剧，没想到是莫清澜，一下子就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赶紧坐正。
不过想了想，反正自己的形象都崩塌了，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随即又耸下肩。
“您这是找我有什么事儿？先说啊，男的找长官，简单的，你随便拉个人就好。”副官有些好奇，他跟莫清澜接触不多，抠破脑门都想不出莫清澜找他有什么事。
“……”莫清澜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说好的副官“亲和有礼”、“温柔体贴”呢？他看向副官的眼神带上了些许的怀疑。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副官突然有些心虚。
不对，他心虚个什么劲儿？副官自己都有些奇怪。
“您说笑了，不是我，是祝长官找您过去。”莫清澜回过神来。
“长官？他找我做什么？是只找我吗？”副官听到莫清澜这么一说的瞬间，心里出现了成百上千个猜测。
“是的呢，祝长官只让我通知你过去。”莫清澜回答道。
副官起身，拿起桌上的帽子戴好，跟着莫清澜一起走。
“教授，能不能透露一下，长官他找我什么事儿？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副官凭借自己对好友的了解，觉得他单独找自己的时候，多半没好事。
但这回又是让莫清澜过来找他，副官一时之间拿捏不准。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给祝长官送了个东西，他这会儿正在试，我也不知道他会找你说什么。”莫清澜表示他真不知道。
虽然他猜测可能是跟他的游戏有关，兴许与他的身份有关也说不定，但祝林确实没有跟他说过。
“这……”副官其实想像以前对自己的手下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但他跟莫清澜还没有熟到那个地步，也就放弃了。
他脑子里想着祝林坑他的种种往事，思索着如果这一次再被坑应该怎么应对，而莫清澜的确回答不上来副官的疑问，也不好再开口。
回祝林办公室的路上，两人都保持了沉默，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索性路程不长，莫清澜把人送到办公室门口，隔着办公室的门跟祝林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回了自己的实验室。
副官刚想客套一下，让莫清澜跟他进去喝杯茶，没想到人走得那么快。
当然，他是绝对不承认——他是想让莫清澜挡在他前面，免得祝林坑他。
好吧，其实是他觉得有外人在，祝林坑他没有那么明目张胆。
虽然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副官最终还是直接推门进去了——以他和祝林的交情，还真不用敲门。
“来了？”祝林这时候已经启动游戏了，但收到自己智脑的提醒，他还是知道人来了的，便先暂停了游戏。
“你那都是什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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