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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我还要跟她住一块，是不是觉得我有病？”杨颖道。
张东苦笑一声，“不，我只是担心你，毕竟她......”
“她快死了，活不了多久了，那个孩子还小，虽然我不想认，但他的确是我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
杨颖推开门，就看到一个一岁多的小男孩在地上跑来跑去，一个保姆跟在他的后面。
看到杨颖，那保姆连忙将孩子抱起来，“杨总！”
“她呢？”
“在楼上，这两天的情况越来越差了，刚才医生来了，说是就这几天了！”保姆是原来照顾杨颖的保姆，所以杨颖很放心。
那小男孩看到张东，有些害怕，可看到杨颖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姐，姐姐......”
他伸出稚嫩的小手，满脸的天真无害。
他有点像赵如龙。
杨颖却没有抱他，甚至有些厌恶。
“她给我打了电话，通了视频，跪在地上求我，她老的不像样子，身上也没什么钱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一年的时间就老了二三十岁一样。
还有各种各样的并发症，身体都烂了！”
张东知道，那是服用基因液的副作用。
一旦停下，百分百会这样。
“她生我一次，又杀了我一次，该还的我都还给她了，但做人总是你要有点良心不是？”
杨颖自顾自的说着，“如果做人没良心，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她不是个好女人，也不是个好母亲，但她有一个好女儿。
我这么做，只是不希望自己日后后悔。
等自己老了，我也可以问心无愧的说，我做到了一个做子女的责任。
听起来是不是特别的愚蠢？
到底还是龙炎千百年的道德捆绑住了我。
我本不用来的！”
张东道：“你没有做错，反正，她也没几天好活了。
她也为自己昔日犯下的错，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杨颖笑了笑，“要上楼看看吗？”
张东点点头，跟着杨颖进到二楼主卧。
虽然杨颖嘴硬，但是主卧里全都是最顶级的医疗器械。
甚至被她给打造成了一个无菌病房。
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皮肤松弛的老人。
不是顾玉芳还能是谁呢？
脸部的轮廓依稀可以看出她昔日的风采。
可除此之外，她身躯萎缩，皮肤之下正在渗血。
身子几乎跟床单沾在了一起。
稍微动一动，就能拉扯下一大块皮肤下来。
看的让人反胃。
她身上，还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听到杨颖的声音，顾玉芳努力睁开眼睛，艰难的开口道：“小，小颖儿，你，你终于愿，愿意来看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