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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定重新接过,这次他十分小心,用手拿着最外一边,避免碰上手。
拿过后,连忙用刻刀开始刻字,竹子上的沙沙声让他的杂乱的心静了下来。
这次他比以往还要认真,刻完一卷后,直接把堆着的竹简全部过去避免跟她接触,这一行为让优怜纳闷。
感觉他今天十分认真,也十分奇怪。
林生忘神的刻着竹简,把贝壳书上的字一个个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刻着。
花了几个小时把旁边的竹简刻完,随后抓着纸帛的一角小心抽出优怜写下的字。
拿过后,重新投入其中,不断把上面的文字抄在书本上,随后仔细对比其中的差别。
重新校对着其中的错误,对了六七页后,把其中的内容念了出来,大多都是在抱怨岸上的生活。
念完后不等优怜提问,又重新开始刻着字。优怜察觉了其中的异常,想问他怎么回事,可是被简单搪塞回去。
“林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啊,没有,我只是想尽快推演完。”
林生随后又投入其中。
两人除了中午简单的交流后,便没有再言其他,中午也如此,一个下午在沉默的竹简声度过。
到了晚上,林生拒绝了加班的请求,道歉后便飞快地离开这里。
“今天太奇怪了,今晚必须把这种糟糕的心情压下去。”
随后他到之前的居所,冥想起来,不断在思考着之前写给嬴政大纲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忽然听到门外的声音,他打开门一看是罪魁祸首。
“怎么了?”
“咸阳来信。”
叶卡琳娜拿出封口的信件递给了他。
林生接过后打开纸帛,信毫无疑问是嬴政的。上面写着:“要事,速来。”
一看林生觉得那边应该出问题了,果断道:“回咸阳。”
“不跟优怜道别?”
看了看夜空,觉得有点晚了,叹气道:“算了,我留下一封信给她吧。”
随后匆匆写下一段话,递给了侍从后,骑着马离了这里。
嬴政坐在王位上,漠视跪着的几位大臣。
“大王,不能这么对太后。”
听到他念道自己的母亲,嬴政大怒:“留下贼之子嗣,祸乱朝政,罪恶滔天,安敢为之请?”
低着头的大臣,继续颤抖着说:“可,于情里,太后也是先王后,王之母啊!”
“你们说完了?”
“大……”
打断了他们的话,嬴政冷声:“王翦。”
王翦从中走了出来,作礼道:“王。”
“成蟜做的闹戏,该停了。”
“是。”
跪着的几位大臣急忙说:“大王!”
“来人,拉下去。”
侍卫把不断叫喊着的大臣拉了出去。
“嫪毐夷三族,车裂。
太后赵姬罪恶滔天,非我赵政之母,今迁离咸阳,敢为之请者,戮而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