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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边上的道由竹子的枝叶形成护栏,坐在竹子和岩上的弟子在互相争论。
夕阳欲落,而人们早有防备,弟子们把身旁的下的黑色的凸起物按了下去。
竹叶上飘出耀黄的灯火,岩边上的路边缘也发出淡淡黄光,林生瞠目结舌看着。
这什么鬼啊。
这岩中间直径起码两三百米,发出这么耀眼的灯得耗费多少能量?还有我可没听说过战国就有这技术了。.
“敢问,这是孔子的那个儒家?”
“嗯,自然。”
谈子看着他那震惊的眼神是十分满意,每次带着这些走***间的人来着都能让他产生极大的满足感。
“这是辩论堂,是弟子直接对对方某段话不满的时候所解决的场所。”
“要是解决不了呢?”
“那还有论战堂,嘴上解决不了就手上解决。”
“儒家真是直来直去。”
“不不不,我们很低调的。”
走着地上这发着光的大道,看着底下一层一层的黄光和竹叶发出的灯火。
林生沉思起来,这世界貌似和自己所了解到世界有所不同,超人的体力,加上这个发展技术。
难道有人先来一步在更之前的朝代?
自己过来纯属巧合,而那些掌握古玉的人就不是自己这么简单了,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放屁,夫子说的是有教无类,教授的对象为什么不能是女的?”
“你才放屁,有教无类是以男子为本的,夫子说过为小人与女子难养嘞,明显把这两种排除在外!”
“尔卑贱也,待吾一箭令其心惊胆战!”
“尔口食秽也,待吾一剑送其寻夫子也!”
林生指着咒骂起来的弟子们:“这么奔放吗?”
“都是在讲述自身的正确,难免心生烦躁,正常。”
谈子见怪不怪,他这个子还是在咒骂中产生的呢,想起昔日峥嵘岁月,愈发对自己感到一阵满足。
林生扯了扯一旁赵鳶的衣袖,有种我是不是发病的表情指着谈子他们,说着:“他们真的是儒家?”
赵鳶甩开他的手,也不确定起来,难道儒家都是这么豪放,还是只有谈子这一派。
底下的人突然发现谈子来了急忙说:“老师,这小子完全说错了,我们得让他抄十次夫子说的话!”
“你猜错了,老师待我把他的人嘴给一箭射开,免得他玷污您的耳!”
谈子看到他们愈演愈烈,踩着栏杆跳了下去还不忘说声:“小友,随便走走,感悟感悟!”
“老师,你错了,夫子不是这么做的。”
“什么,哪里错了,给我看看,我写得挺好的啊。”
“可是夫子没有这么说。”
“夫子没有这么说但是我有这么说,我身为谈子,我说的自然能代表夫子。”
“老师您好厉害,我什么时候才能学得如此厚的脸皮儿?”
“这叫传承,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我们这么多人还抵不住三人?”
“我叫你啊,先这样……”
看着谈子的忽悠,林生生无可恋起来,望向赵鳶。
“……”
走着这蜿蜒的岩道,看着早已升起来的月光,想起了某一诗,自然而然吐出口:“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又是想家的一天。
赵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哀愁,她从诗中听到了无尽的思念,自己也不由想起燕国的家人。
“门外足下,还请往内一叙。”
岩石璧山的木门传出一声轻灵般的声音。
“那打扰了。”
林生进入,看到的是一位闭着眼的少女,少女正坐门前,左耳发上挂着一串淡色的细条,上面绘有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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