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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还是才智?”
“都有。”
“那么为什么现在你可以随意想杀便可以杀了我这个男的?”
“因为你是庶人。”
赵鳶不愿多做停留,现在只想刀了嬴政。
“在下先行一步。”
看着她急急忙忙赶去,不由心生感叹,嘴里喃喃自语:“巾帼不让须眉,但是这个巾帼染上了名为怯懦的东西。”
听到这话赵鳶停了下来,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足下为何这般辱人。”
“嗯,侮辱什么呢?”
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姿态在那撸着青鹤。
“刚才口出辱人的难道不是足下?”
“没有,那是最为贴近你的话。”
赵鳶罕见对一个人透露出如此多的表情,现在只想先刀了眼前的人。
“我如何怯懦了!”
长剑一闪抵住林生的咽喉。看到她愤怒的样子,眼里出些色彩,哪怕是名为愤怒的色彩。
“我问你,你看完那篇文了?”
“那种丧心病狂的文,看完又如何。”
没错她根本就没认真看,或者不敢看,怕里面的内容会击碎十几年来所建立的荣耀。
“你既然认为是大逆,那更应该看完,若想进行彻底的批判,应该从内容中的各个观点进行彻底的理解。”
林生眼神严肃望向这位手持利刃的人,眼前这个人的问题大得到让他一度感到失望,现在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刻。
“真当我不会杀了你?”
看到他不因死亡的危险而直视她的时候,赵鳶开始了自我怀疑,到底谁才是懦弱的人?
“赵鳶,我恳请你仔细看完然后给出你的答案。”
“你,真不怕死?”
“死亡当然可怕,但是你不会下手,因为你自身没有丝毫的理由来杀我。”
“刚才你的话便是理由。”
“那句话等你认真看完才算得上是理由,每天我会重新拿给你,看着你看完。”
林生放开被掐住喉咙的青鹤任其高飞长啸,而自己也离开了整片青池。
到头来赵鳶还是没有下手,正如他所说没有理由,双方都明白,谁才是懦弱的一方。
但她拔出剑的那一刻,便是最为懦弱的人,懦弱且无力。
现在她十分害怕明天遇到林生,害怕见到拿着那卷满面刀剑文的他。
握着剑的手松开了,眼角的泪珠滴落下来,为什么不让她在祭祀那一天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