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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钱老板的意思？”
钱亦文又抽出一叠文件来：“柳科长，这是许律师给我出的文件，咱拿着这个，找他要点损失是非常合理的。”
趁着柳敬言看文件的当口，钱亦文有意无意地念叨了一句：“识相的，早点办完；不识相的，等咱那专利下来了，他可就麻烦了。”
柳敬言放下文件，问道：“咱那专利，快下来了？”
钱亦文向前探了探身子，故作神秘地说道：“柳科长，不瞒你说，为了这事儿，我把我大爷都给折腾燕京去了……”
“噢……难怪。”柳敬言心头明了。
他大爷的那点事儿，谁都知道。事儿要是让他大爷来办，那还能不快吗？
“你那个专利……是以啥名义办的？”柳敬言寻思了一下，开口问道。
钱亦文皱了一下眉头，假装没懂。
“我是说……”柳敬言轻咳了两声，“我是说这专利是以青峰山鹿场的名义办的，还是以你的英……英什么公司的名义办的？”
“一个专利，也不是啥大事儿……”钱亦文的话突然漫不经心起来。
“那些天，我看你太忙，而我又总在春城那边待着。这来回取送公章太麻烦，我就以英多公司的名义把这事儿办了。”
一边说，钱亦文一边心里想：我都没找你要公章，这都好几个月了，你都没寻思过味儿来？
柳敬言无奈地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嗯，落在哪儿都一样，只要别被人家抢了去就行。钱老板哪，你这件事儿做得可是真对呀！”
柳敬言又瞄了一眼桌上的文件：“那个清峰山鹿场，啥态度啊？这赔偿想不想给呀？”
“哎呀！”钱亦文一惊一乍的，吓了柳敬言一跳，“我来不就为了这事儿吗？
“柳科长，这小子看样子是个滚刀肉啊！咋说都不进盐酱，还出口不逊……”
“啊？”柳敬言的心里也是好笑。你要说别人出口不逊，我倒是信，可他要是能不逊起来，那得喝多少酒啊？
也他妈不知道这个王胜利这脑袋是咋长的，找了这么个熊蛋包……
“他都说啥了？”柳敬言明知钱亦文在胡扯，可还得认认真真地搭戏。
“他说……他说……”钱亦文吞吐了一番后，说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他说你们几头半蒜算个什么东西，敢上我这来跟长枪的，有种让你们那个缩头乌龟场长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