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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就这份气质,他不赢钱谁赢钱?”
蒲渊当然知道放“鸭子”的高利烫手,但现在他已经输得上了头,而红彤彤的钞票又摆在他眼前,离他不足两米的地方。
他一咬牙,说道:“先拿十万!”
“好嘞!”
签字画押,按手印,拍照。不一会儿,手续完成,蒲渊面前又摆了一扎扎百元大钞。
我心里暗笑,计划第三步,狗急跳墙开始了。
牌局继续进行,这时我让其他几个衰鬼撤了回去,只留下一个陪着蒲渊。毕竟,同桌的几位是无辜的,牵连太广也不好,该让人家回点本了。
而我自己则是稳扎稳打,静静等待天亮。
时间一分一秒过了,到清晨六点时,一桌人都满载而归。只有蒲渊,一整晚已经拿了六十万“鸭子”钱,现在,输得一分不剩。
“哎呀,这腰酸背痛的!”同桌有人说话了。
“是呀,也该散了!”有人附和。
“老蒲,不能再打了,你今天邪性,再打下去,多少都是个输。你得缓缓。”有人安慰蒲渊。
我昨晚输了,今晚之所以还来,那是因为计划。而同桌这几位,估计要有一段时间不会来了。
我背着满满一包钞票,打车回了酒店。为了安全起见,我敲开了官婷的房门。
她一脸睡意朦胧地来开门,见到是我时,略微有些惊讶。
我这次是真的累了,直接把包丢给她,只说了一句:“保管好。”便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