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怒到了极点。只因为这段视频是为彩儿翻案的关键证据,出于职业操守,才竭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坚持看下去。
官婷的严肃倒让我有些尴尬,我也急忙收敛了态度,认真看起来。这时才看到阿来这小子蹲在路边朝我吃吃地笑。
这家伙,肯定是早知道这视频里有很多不堪入目的画面,碍于有官婷在场,这才事先躲到了一边。
***阿来,也不事先告诉我一声。继续看,一路的尴尬,借故躲开,越显得心里有鬼。现在我是骑虎难下,咬着牙也只得坚持看完。
好在那一段终于过去了。看到彩儿挣扎和断气那一刻时,官婷眼里噙满了泪水,浑身瑟瑟抖个不停。再往后,便是老头和中年女人合谋善后,掩盖罪证的画面,直到后来中年女人假装报警,警察赶到现场,整个视频终于结束。
我把手机交还给阿来,阿来说道:“吴大哥,我没说错吧?我虽然不懂法,但是一见了这视频我也知道,那老家伙背了人命,跑不了!”.z.br>
我照着阿来的头上来了个爆栗,说道:“你这家伙也真是,这视频里的内容你怎么不提前给我说说,你看现在整得……,多尴尬!”
阿来哭丧着脸道:“吴大哥,这玩意儿……,我也没法说呀!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身边还有个女律师啊!”
“行了,行了。”我不耐烦地道,“那老头和报警那个中年女人你认不认识?”
阿来道:“不认识。只是后来他们又来酒店,才从我们老板口中知道,那半大老头好像是腾市一个很有钱的大老板,至于那女的是谁,确实不知道。”
阿来的话音刚落,只听官婷平静地道:“男的叫任保强,是腾市一家矿业公司的老总,女的是公司副总,叫朱彤。”
“啊?”我闻言一惊,愣得片刻,随即笑道,“差点忘记了,彩儿的事是你去谈妥的。”
“啊?你们怎么知道?彩儿……,那女孩叫彩儿?”阿来也吃了一惊,忙把手机往怀里揣,有些警惕地看着官婷。
我拍了拍阿来的肩,递给他一支烟,说道:“啊什么啊?稳着点儿。”
说完又把官婷作为彩儿家属的代理律师,与这家公司协商彩儿的死亡赔偿金的事情给他说了。
他这才稍稍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