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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是错,我也懒得费心思量,不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况且人力有尽时,我也只是循心而行罢了。
当然,如果是桑采炼了这尸妖,自然又另当别论。”
石秀峰一番话,仿佛将我一贯的思想打开了一个缺口,让我看见了一个未曾涉足过的天地。他的说话看似偏激,却又句句在理,一时间是对是错,我竟怔怔地分不清了。
他见我愣着出神,随口问道:“怎么?我的行事你想不通?”
我尴尬地笑道:“这件事,着实让人不好抉择。”
他瞥我一眼,嗤鼻冷笑道:“你是你,我是我,不同的人,自然做不同的事。我自己做事,只是循心而行,从不去考虑对错。一件事情而已,对就对了,错便错了,一切自有因果,有什么好纠结的?你又不是圣人,事事分得清经纬,何必去费心思量?”
我细细琢磨着他的话,又想起他行事的种种:因为痴迷外门术法,竟浪荡江湖二十年不归师门;因为王姐家菜园子一小块土地,便对邻居犹老三痛下杀手,毫不留情;因与桑采一番恩怨,竟天涯海角穷追猛打二十年,不死不休;为报答花玲的救命之恩,不远千里赶来护她,还替她保管那人人觊觎的降头秘法,却不起私心、不为所动;明知陈南生可能遗祸无穷,却毫无顾忌地送他回陈八字身边,只为成全这对父子一番骨肉亲情……
我这位师伯行事可谓离奇乖张,亦正亦邪,确是让人无***其好坏,评其对错,不过一番率性而为的洒脱又着实让人望尘莫及。
我嘿嘿地干笑两声,说道:“师伯是高人,高人行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是晚辈,不敢妄加评说。”
“哼!”石秀峰冷哼一声,沉着脸道:“不愿附和我对,却也不敢说我错,宁愿模棱两可做个糊涂人,你这心性倒与你那师傅一模一样。”
说完他拂了拂衣袖站起身来,又道:“能帮你的,我已经帮了。一会儿花玲出来,替我给她说一声,就说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竟头也不回,飘然而去。
只留下我和官婷愣在当地,一脸懵逼。
良久,官婷伸了伸舌头,噤然道:“就这么走了?你这师伯,好大的脾气!”
我一脸稀烂,苦笑着说:“我也是昨晚才遇着,谁知道人家什么德性?”
官婷哑然笑道:“人家肯帮你,就已经不错了。不过我倒觉得这老头挺可爱的,真性情,真洒脱!”
“怎么?喜欢上他了?你还想当我长辈?”
“滚!”
哈哈哈哈……
又过得片刻,花玲和依依终于从里屋出来。
我见依依面色有些憔悴,上前握住她手问道:“怎么样,还好吧?”
依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我立即喜道:“太好了,是不是尸毒已经解了?这么说,你没事儿了?”说完我又看向花玲。
花玲看了一眼众人,蓦地问道:“咦,你师伯呢?”
我搓了搓手,略微尴尬地说:“他……,他还有事儿,先走了。”
花玲见状,狐疑地看我一眼,问道:“你,惹着他了?”
“我……,我不知道师伯脾气这么大……”我支支吾吾地说。
官婷则在一旁偷笑。
花玲一见我们这模样,随即也笑了,说道:“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算了,走就走了吧,有事,他还会来的。”
我忙向花玲问道:“花婆婆,依依的尸毒是不是已经解了?”
花玲看了看依依,对我道:“还好你们来得不算太晚,不然我也无能为力了。她身上的尸毒我目前只是暂时控制住了,要想彻底清除,还需要一些时间,主要是祛除尸毒的物什准备起来有些麻烦,两个月吧,两个月后你们再来,到那时,东西应该齐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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