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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应该已经躺下来了。
“不能。”曲秀珍道,“今天必须说,要不然我睡不着。”
马守常没办法,只能跟着曲秀珍一起来找周秉昆,反正他们也把周秉昆当外人。
“马叔,曲阿姨,快进来。”周秉昆听到敲门声,打开门见到马守常和曲秀珍站在门口,赶紧招呼道。
“没打扰你睡觉吧。”马守常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道。
“没有。”周秉昆道,“刚要躺下,您和曲阿姨就过来了。”
“是你曲阿姨有事情和你说。”马守常道。
“曲阿姨,有什么事您说?”周秉昆看向一脸严肃的曲秀珍,问道。
曲秀珍自打退休以后,脸上总是带着笑,都多少年没有这么严肃了。
“秉昆儿,马军恐怕有事瞒着我和你马叔。”曲秀珍道,“刚刚我从小宝那里听到,马军好像被人胁迫了。”
随后曲秀珍便将小宝和她说的那些话,仔细的和周秉昆说了一遍。
“我怀疑两年前魔都这里有工厂出过重大安全事故,造成一些工人死亡。”
“而马军和那场安全事故有关系。”
“您是担心两年前的安全事故是马军造成的,他要负全责?”周秉昆听懂了曲秀珍话里面的意思。
“你们别乱说,马军虽然轴了点,可他不是没有责任心的人。”马守常刚知道老伴曲秀珍对儿子马军有这么大的怀疑,所以才拉着他来找周秉昆。
“那他为什么明知道周丽芳是什么人,还不和她离婚?”曲秀珍道,“还对周丽芳母女磋磨小宝视若无睹?”
“他要不是被人抓住把柄,为什么过的这么憋屈?”
“那万一他有什么苦衷呢?”马守常不到最后,不会相信马军是那种人。
“能有什么苦衷。”曲秀珍说着,眼里的泪水已经滴下。
“这么多年来,他不回去看我们,对小宝被人磋磨毫无办法,也不和那个周丽芳离婚,这还不明显吗。”Z.br>
“儿子这是被人拿着把柄胁迫了,这两年来,他心里该有多害怕,多委屈啊。”
“老马,我错了,当初就不应该任由他离家那么远,都是下乡,在我们市下面的农场不也一样?”
“哎,当时我和你都不能动啊。”马守常何尝不后悔,马军可是他唯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