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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政策改变,他们被迫失去工作,可还是将旧厂当成是他们自己的。
谁想接手旧厂,如果不要他们,一定会闹的,如果是只有少数人回不去,还能糊弄过去,也不是所有人都敢闹的。
可要是要的人少,尤其是那些老油条,像刺头一样,一定会闹事的。
“欧阳主任,那些倒闭的工厂虽然是因为政策改变活不下去,每年亏损太大不得不关闭,可也有那些厂里工人的原因。”周秉昆劝说道。
“当然管理者要负主要责任,可那些老油条偷女干耍滑的就没有责任吗?”
“都说厂子是我家,关爱靠大家,他们完全没有为厂子着想,只想当咸鱼,有事没事惹事生非的。”
“这种人要是在厂子里,不仅他自己不干活,还可能起到反面效果,把那些真正努力干活的人带的一起不干活。”
“大家都是拿同样的工资,凭什么不干活的,和多干活的拿一样工资,要是我,我也不会努力干活。”
“这活你不干,他不干,那我的厂子不就要黄了吗?”
“所以那些偷女干耍滑的老油条,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要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欧阳主任想了想,也觉得周秉昆的说法也有道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些旧厂工人之所以让人头疼,不就是因为他们都是一个厂一个厂的报团,一来就是一大帮人。”
“要是把那些厂子的人打乱,以后他们想抱团,人也不会那么多了。”周秉昆分析道。
“那最后不就剩下那些刺头了吗?”欧阳主任问道,“他们还不得更闹了?”
“到时候也好办啊,现在工厂虽然没有职位,可城镇建设需要人吧。”周秉昆道,“绿化,建路都缺人,可以让那些人去干。”
“比如挖一个树坑多少钱,搬块砖头多少钱。”
“城镇建设可不是几年就能完成的,可以让他们干到退休。”
“那种活也不是没给他们安排,可是他们不去啊。”欧阳主任道。
城镇建设的工资其实不低,也有保障,可一是累,二是不体面,那些旧厂工人拉不下脸去干。
“他们才几个人,少数服从多数,不干就耗着呗。”周秉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