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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程木槿,沉声道:“东宁不单聪慧过人,且更是胸中有丘壑,本侯甚是欢喜。”
本来这样的话是要让程木槿羞恼的,可是此次说来,却是和适才的语气完全不同,郑重许多。
程木槿便发不起脾气来了。
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当作所有物还是朋友同伴,她还是分得清的,这时候的郑侯爷已是和刚刚不同了。刚刚他只是把她当作他的妻子他要保护的人,可此时此刻,他却是把她当作了一个可以一同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平等同伴了。
二者是不同的。
程木槿说不欢喜也是假的,毕竟,但凡是一个有自尊心的人,谁又会只想得到保护而不想得到平等的尊重呢?
只不过,他这样看着她,她还是觉得别扭的。
于是,木槿便对郑修又冷淡了半分,道,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还没有发生,他们且不必多想。且先说眼前,郑侯爷给她这些人的资料让她能知晓这些人的根底,她真的很感激。若不然,她便又要花时间去弄清楚这里面的纠葛关系,着实有些浪费时间了,还真是多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