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定了下来。
整个心口仿似被包裹在热水里,温柔地荡漾着,温暖着。
程木槿默默良久,这才慢慢抬起头,看着郑修的眼睛,轻声道:“东宁虽愚钝,可亦知侯爷并非孟浪之人,迎娶东宁固然是……为着欢喜,可亦是有其他考量的,若不然也不会和皇上请命辞去六部行走之职了,是以,东宁并不怪您。”
郑修闻言,凤目中的月光却是一闪。
他慢慢松开程木槿的手,稍微后退半步,负手淡淡道:“哦?东宁这是欲效法那报恩的狐狸,舍身入我侯府这座牢笼了?”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温和,可程木槿却从中听出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冷淡疏离。
程木槿却只觉心情舒畅。
她刚刚情急之下,竟然胡言乱语,还说出什么她是县主是有实权的那样的胡话来,真的是太丢人了。
而此时郑修竟也说出这样一番喝了醋一样的酸言酸语,她心甚悦之。
呵,她此时已是完全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了。
于是,程木槿便微微抬高下颌,亦是故作淡淡道:“侯爷何出此言?东宁竟不知在侯爷眼里,本县竟是如此浅薄无知之辈。”
明亮的日光下,她的面颊洁白莹润脖颈优雅修长,泛着玉石般莹润的光。
美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