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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童生这会儿就识趣多了,见县尊垂询,就连忙又把刚刚在马车上的话又说了一遍,只是这回就多说了两句,说是这新庄稼的种子是他大侄女从京城里带过来的,是从大海船上漂洋过海带回来的。只不过,却并非什么粮种,而是一些其他的作物,主要功用就是纺线织布,还有炸籽出油。
哦。
杨县令听了就有些失望:原来不是粮种啊。
可是,随即就又高兴起来:能出布也不错,君不闻衣食住行嘛,这个也是大大的有用处啊。要是能成事,可也是大大的有功于社稷。
于是,等到程木槿来到的时候,杨县令首先就对她有了先入为主的好感。
再后来这一听说话,杨县令的惊讶就更深了。
这个小娘子真的不是一般人呐。谈吐仪态皆十分从容优雅,极有教养,就根本不是村姑所应有的样子。再到后面,说起陂塘之事时,则更是比那周笔吏转述的话更全面清楚得多,且很有眼光很有见地。直听的杨县令都要怀疑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小娘子说话,而是在和同僚们或是上峰大人议事了。
这,这个小娘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