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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总是对她点头哈腰地笑,看着很是亲切,她也都觉得他或许也想过占了她的摊位去呢。
(远在京城里的李老头猛然打了一个喷嚏,心里还纳闷呢:怎地回事?谁念叨他呢?这不是程小娘子不回来了吗?现今四顺四大爷都是在他这里买烧饼的,他好不容易巴结的亲近些了,还小心拐弯问了个话,说是程小娘子现今过的好着呢,应是不回来卖烧饼了。那四大爷虽是说的含糊,可他也不傻能听明白哩。这不就高兴着呢嘛,今儿还给巡街的兵大爷又送了孝敬,明儿就准备让自家小子出摊呢,这,这不是又要出啥幺蛾子了吧?他的个娘啊,难不成是程小娘子又要回来了?)
程木槿不知李老头被自家一个喷嚏吓着了,她继续反思自己。
真的是草率着急了呢,那时就是怕挣银子挣晚了,再遭了算计丢了谋生的摊位,到时候难道再让她跑到郑侯爷面前去哭诉,再把摊位要回来?
程木槿想想都觉得好笑:她就是为着谋生厚了脸皮,真的跑去哭,只怕到时候郑侯爷也会觉得她疯了呢。
就是因着这样,是以才在不知晓郑侯爷到底是个怎样人的情形下,就贸然行动了,唉,战略性失误啊。
程木槿不禁悄然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