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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氏掌门人,自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渠道,他知道的比陆绩早一点也不奇怪。
陆绩听到陆逊如此说,点点头,摆出一副老成的模样来到主座坐下。
然后他对着陆逊接着道,“这张文信平日里也是个守礼的人,今日怎么会这么糊涂,竟然敢杀君侯使者。
纵算张凌上门想调查一些事,张文信也不用如此不智,做此必死之举呀。”
陆绩是陆康幼子,本来陆氏族长一任该是陆绩继承。
但陆康死时,陆绩年岁太小,在得到陆绩允许后,陆逊暂代族长,替陆绩操持起陆氏的家业来。
随着陆绩年岁渐长,其因文才闻名江东,就是孙策也有耳闻,延请过陆绩为其宾客。
按道理来说陆逊该将族长一位归还,但陆绩觉得陆逊干得不错,而他又醉心文学不想理会杂务,
故而他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故,他希望陆逊最好能干到天荒地老。
陆逊听到陆绩的话,眼神深邃,他重复了一遍陆绩的话,
“是呀,张文信怎么会做这必死之举呢?”
陆绩是陈述句,而陆逊是反问句,这表明陆逊已经猜出了事实的真相。
陆绩文才一流,但对其他却不太聪慧,陆逊的提醒他没能听得出来。
在这时,府中下人前来通禀,说是全氏、卜氏、顾氏、陈氏及其余许多吴县名门皆派人来拜访陆逊。
陆绩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就示意下人将这些家族的来人请进府里,而这番举动却被陆逊及时的阻止了。
陆逊让下人去回禀,说是其身体不适,不适宜见客,让他们择日再来。
下人恭敬告退。
下人走后陆绩不解地问陆逊道,“这些人想必是为张文信杀张凌一事而来,吾等诸家向来同气连枝,伯言为何不见呢?”
陆逊关上房门,对着陆绩解释道,“以往吾各家是同气连枝,但若是今日见了彼等,以后陆家与他们可就是同罪连枝了。”
陆绩大为不解。
张文信杀张凌乃是其一人所为,其他家又没参与,怎么会因为此事受到波及呢。
不过陆绩虽然不解,但这几年来他已经养成了对陆逊信服的良好品质,因此他最后对陆逊的决定也没多说什么。
陆绩问陆逊,“那我陆家接下来该如何做。”
陆逊不假思索地说道,“两步。”
“第一步,闭门谢客。”
“第二步,我会去寻君侯,自荐于其座前。”
陆绩听到陆逊有出仕之意,站起身来,对着陆逊惊疑地说道,“伯言竟有履事之心了?”
面对陆绩的疑惑,陆逊坦然的点点头。
这不能怪陆绩大惊小怪,实在是陆逊因为陆康之死,对孙氏一直没什么好感。
陆逊声名虽不及陆绩,但也是吴郡年轻一辈中翘楚。
朱治也曾辟用过陆逊,但陆逊婉拒了,更因此将本名陆议改为陆逊,意为孙走,以示其决绝之意。
现在陆逊突然对其说有出仕之意,而且还是千里寻君自荐座前,这与陆逊以往的态度实在相差太多了。
陆绩惊疑之色未去,陆逊见状解释道,“吾曾答应过祖父,要好好看顾陆家。祖父对我恩重如山,吾不能辜负其的嘱托。
以往避辟不出乃是吾个人态度,现在时势已变,吾自荐吴侯座前,乃是为了陆家安康。”
“在家族面前,个人不足挂齿。”
听到陆逊提起陆康,陆绩眼神有些黯淡,他踮起脚拍拍陆逊的肩膀道,“为父明白了。”
说完后,老气横秋的少年郎陆绩摇着头离开了陆逊的房间。
他现在心情有些悲伤,需要多看些书补补。
在陆绩走后,陆逊平复下心情,来到画案前,看着这幅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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