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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都喝不到跃龙香!”
老李头一手抓住六爷,一手抓住薛午,笑呵呵地直点头。
叶一南爬过狗洞,一把扯下黏在头上的杂草,十分不爽地啐了一口。
抬头一望,纵然从小锦衣玉食的他,也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如此奢侈,不愧是母亲的娘家,要是换成年轻时候的叶老头儿,绝对要狠狠敲一笔竹杠不可。”
但转念一想,桑家都把母亲都嫁给叶世昌,已经是被敲的最大的一笔竹杠了,这叶老头真他娘的走运。
亭台楼阁,雕栏玉砌,算什么!
这桑家走的是小桥流水,烟柳画桥。
在这西域竟能在庭院中引来一汪活水,池中莲花满园,园中乱石嶙峋,硬是在这寸草不生之地造出了中原胜景。
光是那莲花一株就价值千金,更别提将那怪石从江南一路运来的费用,这一座府邸的建造费用怕是那天阳的皇帝老儿掏着都费劲。
叶一南在院子里偷摸的走动一圈,观察了一下四处,细看之下更是震惊,鎏金的小物件哪里是随意摆放的装饰,就是极为豪华的风铃。
风吹过回廊传来的铃声都是琉璃的脆响。
这一圈之后叶一南已分析出桑家的护卫潜伏之处,估摸出了待会儿也许能逃跑的路线,这才回到狗洞旁的小树丛后,学了两声狗叫,一长一短。
不一会儿一位锦衣华服的少年就从庭院里走了出来,他面容明朗,肤白细腻,一看就是没经过事的大家公子哥。
手中玉扇,每走一步就要轻轻地扇一次,派头十足。
他瞧见叶一南,虽不认识却也没有动声色,只是在眉目中透了一丝狐疑。
叶一南瞧着他这副模样,似乎在等他说话,可他偏不答,就要等少年来询,好似一种博弈一般。
谁先开口,另一人就占据了试探的主动权。
终归是公子哥的心性薄了些,又或许在他看来,来人不是平时的薛午和六爷,就已经有些急了。
少年走了过来,靠近叶一南,小声斥问道:“你是谁?胆敢擅闯我们桑家。”
叶一南赶忙低下身子,装作一副下人惶恐的模样:“小人是葡京赌坊的手下,我们爷说让我来这替他办件事儿,呵呵~公子莫怒,要不小的这就走!”
叶一南说完就装作转身要走。
不出所料,公子哥儿伸出扇子拦住了他。
“你是在“铺子”里做什么的,薛午和老六怎么没来?”
“哎哟!原来您就是东家,可吓死小人了!”
叶一南装出一副后怕的模样,抹了一把额头上用内力逼出的汗滴。
“小人是六爷身边的人,平时在“铺子”里帮忙看个场子,六爷感染风寒,卧病在床走动不得,薛大爷断了腿,这会还在休养呢!”
少年细细地打量叶一南,瞧着他的神态模样确实像是赌坊里那些狗腿子,终于放松了警惕问道:“这日子还没到十六,老六让你来干嘛?”
“东家,您可不知,最近铺子上来了一主一仆,这两人赌术精湛,老韩和小山子都没辙,铺子赔了不少钱!”
叶一南刚说完,抬头一看,果然公子哥儿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还没等叶一南说完就打断他道:“老六是吃干饭的,打断了腿扔出去不就完了,还赔钱?”
“东家,这两位可不是一般人,薛午的腿就是叫他们给打断的!”叶一南赶紧回到,一副为赌坊忧心忡忡的样子。
“六爷就是为这事气得急火攻心,才生了病,也是没了法子才让我来找东家,这亏空可是个大数,填不上,我们赌坊可就得关门了!”
“这老六可是给我打过包票的,这生意稳赚不赔!这下倒好,这才几个月,就亏了?”
公子哥听得那是怒气冲冲,恨不得立刻就冲到赌场将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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